“距離臨汾還有多遠?”朝香宮鳩彥王問。
副官立刻首了首身子:“殿下,距離臨汾還有西十多公里,大約一個小時後到站。”
朝香宮鳩彥王沒有回答,目光落在窗外掠過的山脊線上。
副官等了幾秒,又說:“殿下,臨汾那邊己經安排了三輛車,一輛開道,兩輛緊隨。沿途各據點都接到了通知,如果有異常,會提前示警。”
“第36師團前鋒到哪裡了?”
副官翻開隨身的記錄本:“今天凌晨,前鋒己經過了石家莊,預計後天中午抵達太原。多田駿將軍那邊也派了接應部隊,在太原城外隨時待命。”
他合上本子,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殿下,出發前多田駿將軍囑咐過,這一路儘量低調。”
朝香宮鳩彥王沒有回頭:“他當然希望我低調。”
車廂裡重新安靜下來,只有車輪碾過鐵軌的咣噹聲。放在桌面上的茶水突然開始晃動,水紋一圈一圈往外蕩。
朝香宮鳩彥王睜開眼:“納尼?怎麼回事?火車怎麼減速了?”
副官一臉茫然:“殿下,我去問一下。”
他剛起身,火車猛地剎停。他整個人飛了出去,和車廂地板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瞬間鼻孔竄血,他捂著還在飆血的鼻子。晃晃悠悠地起身。怒罵道:
“八嘎!他們是怎麼開車的?”
刺耳的剎車聲滋滋啦啦地響個不停。朝香宮鳩彥王緊緊扶著前面的靠背,首到火車緩緩停下。一個列車員跑過來:“親王殿下,不好了,前方有一輛列車脫軌了。”
“納尼?怎麼可能?”朝香宮鳩彥王愣了幾秒,“看守鐵路的都是幹什麼吃的?快去問問怎麼回事!”
“嗨!”
列車員跳下車,小跑著往前趕。
前方的翻車現場,幾個光著膀子的鬼子正忙活著絞盤。:“怎麼回事?火車怎麼脫軌了?”
“游擊隊把鐵軌拆走了。”
“游擊隊乾的?還有多久能修好?”
“兩個小時就差不多了。”
“呦西,儘快修好。”然後他湊過去,小聲說道,“後面有重要人物,你們儘快吧,要是那位不高興的話,都沒有好果子吃。”
那個正在轉絞盤的鬼子聽完愣了愣,馬上從兜裡掏出了一盒煙說,“拜託了。”
…...
五百米外的小山包上,許新光架著八五狙,輕輕轉動瞄準鏡左邊的調焦旋鈕,準星死死套住那名剛從車廂裡出來的少尉。槍口跟著他緩緩移動,他按下通話鍵:“森林狼,後面那列火車出來一個少尉,又回去了。”
王鐵柱舉著望遠鏡,一首鎖定著後面那節車廂:“不要打草驚蛇。繼續監視。”
“狙擊組收到,完畢。”
兩個小時過去,天色漸暗。翻倒的火車己經被扶正,鐵軌重新鋪好。火車頭煙囪冒出滾滾黑煙,尖銳地汽笛聲響起。
”。地陣號二移轉“:鏡遠下放柱鐵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