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室裡,火車司機小島川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些可惡的八路,就會幹偷雞摸狗的事。”旁邊一名叫松下助手的附和道:“是啊,小島君。支那人非常缺鐵,他們偷鋼軌就是為了做武器。”
小島川次一臉不屑:“一群窮鬼,落後,愚昧。能被大霓虹第國高貴的血統統治,是他們的榮幸。”
兩人哈哈大笑,火車動次打次地開始提速。前面是上坡,蒸汽壓力下降,車頭大燈忽明忽暗。
小島川次從懷裡摸出一根菸,旁邊的松下馬上給他點著。他美滋滋地吸了一口:“等這批煤運到臨汾,我就能好好休幾天假了。松下君,臨汾那家藝妓館的花子,我己經好久沒去看她了。”
他眯著眼吸了一口煙,往前打眼看了一下前方,“咦?怎麼……前面怎麼只有一條鐵軌?”
他愣了一秒,猛地扔掉煙:“納尼?不好!快剎車!”
己經來不及了。轟隆一聲,車頭再次扎進路基,濺起漫天灰塵,後面五節車廂嘩啦啦全部扣在地上。小島川次因為站著開列車,順著視窗首接被甩了出去。
那個少佐又從後面車廂裡爬了出來,頭上淌著血:“八嘎!又是怎麼回事?”
小島川次連滾帶爬站起來:“少佐閣下,又是那群八路,把鐵軌偷走了!”
少佐眼睛都瞪圓了,顧不上頭上的血:“那群八路是不是有病?要拆你就一整個拆,隔一段拆一根,什麼意思?他們是閒的嗎?”
他扭頭衝著工兵吼:“工兵!快搶修!”
工兵從車廂裡爬出來,也是一臉血:“少佐閣下,備用鐵軌不夠了,剛才己經用完了。”
“納尼?”少佐上前兩步,咣咣扇了他兩個大嘴巴子,“八嘎!為什麼不帶備用鐵軌?”
工兵捂著臉:“哪有這麼玩的?拆一段,隔不遠又拆一段,他們是在玩咱們啊!”
“去向後面那輛火車問問有沒有備用鋼軌!這車煤今天必須運過去!”
“嗨!”
和尚正舉著夜視儀在那看,噗嗤樂了:“這回翻得比上回還狠,小鬼子都飛出來了。”段鵬在旁邊說:“他孃的,真帶勁。和尚,把你那乙炔給我用用。”
“幹哈?”
“再往前面去,再給他拆一根。這玩意兒挺好玩的。”
和尚眼睛一亮:“走走走,待著也是待著。”他按下對講機通話鍵:“森林狼,突擊組申請上前再拆一段鋼軌。”
王鐵柱的聲音很快傳回來:“先別動。小鬼子車翻了也走不了,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密切監視最後一輛列車。”
“突擊組收到,完畢。”
與此同時,後面那輛列車剛剛提起速度,又猛地一個剎車。
副官剛在醫務室包紮好鼻子上的傷口,
身後的醫護兵,“井上君,注意,不要碰到水。”
井上回身鞠了一個躬。“死你馬……”
“砰………”
突然火車猛地一個急剎,他整個人又飛了出去,這次大門牙先著地,兩顆門牙首接離家出走:“啊!痛死我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