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牙!我的牙在哪裡?”
井上三木跪在地上,兩手在地板上胡亂劃拉。身後的醫護兵一左一右扶住他:“井上君,你怎麼樣?”
“快,我的牙不見了,快幫我找牙!”
另一邊,副官急忙掏出一塊抹布,小心翼翼湊到朝香宮鳩彥王跟前:“親、親王殿下,我幫您擦一下。”
朝香宮鳩彥王還保持著用餐的姿勢,手攥著餐具,手臂上青筋首冒,拳頭攥得嘎巴嘎巴響。餐盤裡的牛筋煮込己經少了大半,剩下的全糊在他臉上。
“我自己來吧。”朝香宮鳩彥王接過抹布,仔細地擦了擦臉。他沒有發火,甚至連語氣都沒有拔高,但整個車廂裡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對於這次事件,我需要一個解釋。”
“嗨!”
車廂門口傳來噪雜聲。
“喂!你們有沒有備用的鋼軌?我們那裡不夠了。”
“納尼?怎麼回事?”
副官跑過去問了幾句,又跑回來:“親王殿下,前面那列火車又脫軌了。他們的鋼軌不夠用。”
“又脫軌了?”朝香宮鳩彥王的目光微微抬起,“不是剛剛脫過一次嗎?”
副官低頭:“是。又被偷了。”
朝香宮鳩彥王把抹布丟進垃圾桶,站起身:“把那個過來要鋼軌的傢伙叫進來。”
“嗨。”
副官小跑著到車廂門口,對那個原來要鋼軌的工兵低聲囑咐:“親王殿下要見你。
“納尼?親王殿下?工兵一臉不可思議地嚥了口唾沫。”
你快一點,親王殿下在等著呢。然後看了看身上的滿身的灰,你得注意儀表。
“嗨”
他慌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找了塊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臉。
他跟著副官走進車廂,一路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地面,連步子都不敢邁大了。
“殿下,我是工兵第一分隊小隊長……”
“抬起頭來。”朝香宮鳩彥王的聲音不重,但壓得很穩。
工兵猛地抬頭,目光碰到朝香宮鳩彥王的臉,又趕緊低下:“嗨!”
“你告訴我,你們的火車怎麼會接連兩次脫軌?”
“殿下,”工兵的聲音還是抖的,“。是游擊隊偷了我們的鋼軌;第二次脫軌——也是被偷了。”
“你的意思是,那些游擊隊連偷了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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