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人幹掉了嗎?”
“部長,胸口命中一槍,還有兩架自殺式無人機首接命中,可以說是屍骨無存。”
張大彪說完,又補了一句,“現在小鬼子那邊己經炸毛了。根據地下黨同志的情報,臨汾那邊出動了一個大隊的兵力,正在往事發地點趕。”
秦峰揹著手在指揮部來回踱步:“那麼容易就被幹掉了?”他停下來,又問,“長相呢?長相對上了嗎?”
張大彪想了想:“部長,天太黑了,即便是高倍夜視儀也看不太清。但那個人穿的是日軍大將制服,錯不了。”
周參謀長聽完,問:“描繪一下,是如何將朝香宮鳩彥王擊斃的?”
張大彪當即彙報:“參謀長,是這樣——共有兩列火車。第一列火車在在侯馬以北的一個急彎處處脫軌,正在檢修。後面一列火車停下,下來一名身穿大將軍服男子,帶著一個小隊的護衛,前往事故車輛檢視情況。”
“一個大將親自帶人去檢視事故?”周參謀長皺起眉頭,“不合理啊,他怎麼能輕易帶著一小隊兵力去檢視?不應該派人去嗎?”
旅長猛地一拍大腿:“不好,財神有危險。”他轉身下令,“快!給財神發報,叫他立即撤退!”
“是!”通訊兵敬禮就要往外走。
旅長又補了一句:“還有,給太原的同志發報,讓他們核對情報。我倒要看看,這老小子死沒死。”
“是!”通訊兵又敬了一個禮,轉身快步跑了出去。
晉西北臨縣磧口古鎮。
張記典當行,己打烊。張福海正在櫃頭清點賬本。
“老張!老張!”一個夥計從後面探出頭,“王老闆急電!”
聽到“王老闆”三個字,張福海手中的動作一滯,馬上把賬本合上塞進櫃子裡,快步進了後堂:“怎麼回事?”
夥計把電報遞了過來。張福海掃了一眼,把電報對摺,拿出打火機點燃,抖了抖火焰,將紙灰丟進盆栽的土裡。他轉身穿過一個堂屋,推開櫃子,露出一道暗門。他反覆敲了三下。門開了,裡面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人,瘦高個子,戴著圓框眼鏡。張福海壓低聲音:“呼叫大同商會。”
“是。”青年拿起桌上的對講機,調到二號頻道。
幾乎同一時間,大同商會的對講機響了。劉德發聽完:“好,我知道了。你們也注意安全。”
陳敬山接過對講機:“老劉,咱們現在就要撤嗎?”
劉德發沒有回答,反問:“晉綏軍那批尾款什麼時候送過來?”
陳敬山一愣:“老劉,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錢?”
“那可是兩百根金條。”
“約定是明天上午送過來。”
劉德發想了想:“你馬上把咱們這段時間來往的賬目全部銷燬,組織人手把庫房的金條和大洋運到孫家岔,那裡有縣大隊的同志,把錢交給他們。”
“好,那老劉,你呢?”
“我等晉綏軍把錢送過來之後再轉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