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一夜之間損失兩個整編聯隊?青木少將為天皇陛下盡忠了?”
井關刃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傳令兵,“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誤報!可是兩個聯隊的精銳帝國勇士!絕對不可能!給我再探!”
那
傳令兵嚥了口唾沫,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像沒事人一樣的時正信。
井關刃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向時正信:“時正君,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時正信上前兩步:“井關君,他說的是真的。”
“納尼?”井關刃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這仗是怎麼打的?青木那個蠢貨,怎麼會愚蠢到這種地步,
明知攻不下,還要派那麼多人去送死!他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如果沒死,也要上軍事法庭!”他猛地看向時正信,“時正君,你為什麼不阻攔他這種愚蠢的決定?短短幾天,一個師團損失近半兵力——這仗還怎麼打?”
時正信尷尬地撓了撓頭:“可能是他以為八路軍的炮彈不多了吧。”
“他以為?他是一名高階指揮官!他以為個屁!”井關刃咬著牙,“這件事我必須上報親王殿下——他以為自己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嗎?”
時正信嘆了口氣:“井關君,青木君的玉碎確實令人痛心。但他身為旅團長,明知無法攻克敵方炮樓,仍然擅自發起大規模衝鋒——這個責任。我會如實向大本營彙報:進攻失利,主要原因是青木君指揮失誤,與師團無關。”
“時正君說的不錯。”井關刃感激地看了眼時正信。
旁邊的通訊兵張了張嘴,看了一眼時正信,又看了看師團長,想說什麼,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對了,森田君,國軍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報告師團長閣下,目前駐紮在呂梁山的是蔣的第九十軍,還有閻的兩個軍,目前沒有任何動態。還有晉綏軍的三五八團,駐紮在獨立混成旅團以西十二里處,也沒有任何動靜。”
聽著彙報,井關刃的臉色逐漸黑了下來。一個師團損失慘重,大阪師團那個聯隊又聯絡不上,偏偏周圍還蹲著三個軍的兵力虎視眈眈。
副官也不禁說道:“師團長閣下,咱們應該慶幸——中國人並不團結。如果他們聯起手來,恐怕咱們這個師團朝不保夕。”
參謀長森木想了想:“師團長閣下,我覺得不僅如此。閻和蔣的部隊,目標不是咱們。”
“哦?”時正信聽到周圍有三個軍的兵力虎視眈眈。本來有些慌,聽到這句話又來了興趣,“三木君,你的意思是?”
三木走到地圖前,指了指呂梁山的位置:“三個軍的兵力扎堆駐紮在呂梁山,離我部不超過三十里。如果他們要進攻,早就打了,不會一首蹲著不動。所以我斷定——他們的目標和我們一樣,也是趙家峪。”
“也是趙家峪?”井關刃聽完,眼睛一亮,“對,森木君說得有道理。咱們進攻趙家峪是為了什麼?閻和蔣肯定也是為了什麼——畢竟在龍國,他們一首都不對付,且時刻都想著要吞併對方。”
時正信在旁邊聽得眼睛越來越亮:“那咱們是不是就不用管那三個軍的兵力,專心對付趙家峪的八路就好了?”
“不,”森木擺了擺手,“特使閣下,此言差矣。他們再不團結,畢竟也是龍國人。一旦咱們的兵力遭遇重創——就像現在這樣——難保那些可惡的支那人不會搞偷襲。”
“搞偷襲?”時正信有些慌了,“這些可惡的支那人就會搞偷襲!井關君,我建議立刻上報親王殿下,讓他再派援軍過來吧。”
“嗯,時正君說得有道理。”井關刃猛地轉頭看向通訊兵:“馬上派人火速趕往太原,把這裡的情況上稟親王殿下,請求戰術指導,請求增援!”
“嗨!”
是夜
129師第一火箭旅。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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