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擺手:“秦兄,正好跟你說這個事。你之前答應送我的狂飆一號,我仔細想了想,這東西太貴重了。我楚雲飛決定花錢買——一千大洋一枚,我出,現大洋。”
秦峰臉一拉:“楚兄,你這是沒拿我當兄弟啊。我秦峰在晉西北一口唾沫一個釘。答應一百發,肯定一枚不少送給你,分文不要。你要是給我錢,你讓兄弟我以後如何自處?”
楚雲飛心裡苦笑。
你白送,我真拉回去了,傳到閻長官耳朵裡,你讓我如何自處?
還沒等他組織好語言,李雲龍又給他倒滿了酒:“雲龍兄,說起這一千大洋一枚咱就來氣。”
楚雲飛一愣:“雲龍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雲龍一臉憤憤不平,把酒杯往桌上一頓:“那邊又給我漲價了!上次你不把大洋送過來了嗎?我馬上給那邊送過去,結果告訴我又漲價了。你那二十五萬大洋,又不夠了。”
“什麼?又漲價了?”
楚雲飛臉有點黑了,強忍著沒發作,咬著牙問:“漲了多少?”
李雲龍伸出一個巴掌,五根手指頭在她面前晃了晃:“又漲了五百大洋。”
楚雲飛心裡一驚——又漲五百,一千五百大洋一枚了。之前說好的五百,這都漲兩回了。
李雲龍摸著下巴,看著楚雲飛一聲不吭,心中暗笑:閻老西,讓你汽油給我漲價。吃了我的,你得給我翻倍吐出來。
楚雲飛坐不住了,推開椅子就要站起來:“雲龍兄,這飯恐怕吃不成了,我得——”
李雲龍手又搭上他肩膀,把他摁了回去,衝外面喊了一嗓子:
“張大彪!帶你的人幫楚團長把狂飆一號裝上車,他孃的。一點眼力價都沒有呢。楚兄好不容易來一趟,咱得跟他好好喝兩杯!”
楚雲飛還想推辭:“雲龍兄,不必了……”
李雲龍一瞪眼:“什麼不必了?咋?你不給咱李雲龍面子?咱們還是不是兄弟了?”
秦峰在旁邊還不忘補一刀:“別忘了多裝二十枚啊——那二十枚不收錢,我送楚團長的。”
就這樣,楚雲飛被李雲龍摁在飯桌上,來來回回喝了一個多小時。
那邊車也裝完了,他再也坐不住了,硬撐著站起來,臉己經微微泛紅:“雲龍兄,軍務繁忙,恕不能久陪了,我得走了。”
李雲龍喝了一口酒,笑眯眯說:“楚兄,今天倉促了,改天一定好好招待。
既然兄弟要走,那咱必須得送你到村口”
楚雲飛回團部的路上,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他現在有一種衝動——回去就把那半個聯隊的裝備退回去,一件不留。
旁邊的張參謀小心翼翼地說:“團座,我感覺這事……好像不像是李雲龍能幹出來的。李雲龍那個大老粗,他能幹出這事兒?”
楚雲飛冷哼一聲,沒接話。
他現在也想明白了——從最開始拿那半個聯隊的裝備開始,或者說是,從一開始,那個秦峰送我狂飆1號。他就上套了。
一步一步,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等他反應過來,己經站在坑底了。現在想吐出去,都不趕趟了。
。地駐了到火火風風隊車
。室訊通奔首,部團進走星流步大,車下跳。及不等飛雲楚
”!快,長閻接我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