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官心頭一喜，連忙拆開信封。
可開啟一看，他也愣了。
“團座……這個……”
楚雲飛皺了皺眉。
劉副官嚥了口唾沫：“這個……您還是親自看吧。”
楚雲飛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接過信。
低頭一看——他也愣了。
他繼續往下翻，一頁一頁地看。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抬頭看向和尚：“訊息準確？”
和尚嘿嘿一笑：“楚團長，我們李團長最近抓了一批鬼子間諜，這是審出來的。”
楚雲飛點了點頭，沉默了幾秒，轉頭看向劉副官：“去把錢伯鈞叫來。”
劉副官立正：“是，團座！”
錢伯鈞推門進來，滿臉堆笑：“團座，您找我？”
楚雲飛沒說話，只是把桌上的信往前推了推。
錢伯鈞愣了一下，拿起來，抽出裡面的紙，只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就僵住了。但轉瞬即逝，他立馬喊了起來：“團座，這是誣陷！這明擺著就是誣陷！”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錢桑，好久不見。”
錢伯鈞頓時一個激靈，猛地轉身——旁邊站著一個人，他太熟悉了。
菊木三郎。
“你……你怎麼過來了？”錢伯鈞臉色煞白，手指著菊木三郎，又轉向楚雲飛，“團、團座你聽我說……這是……”
“你們認識吧？”楚雲飛的聲音很平靜。
錢伯鈞嘴唇哆嗦著，想說點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楚雲飛站起身，揹著手，慢慢踱到他面前。
“你跟了我多久了？”
“回團座……三、三年了……”
“三年。”楚雲飛點點頭，“三年了，你從排長做到營長，我楚雲飛待你如何？”
“團座待我恩重如山……”
“恩重如山？”楚雲飛的聲音還是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寒意，“那你告訴我，這上面寫的，和這頭小鬼子說的——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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