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田太二點了點頭：“我親自設計的。還不錯吧。”
酒井次郎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裡說不出是佩服還是苦澀：“豐田君，不愧是陸大的高材生。其實剛才我就該想到的——就憑那些八路軍，是不可能修築出如此宏偉的一座要塞的。”
他閉上眼睛，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絲說不清是自嘲還是認命的笑：“如果司令官閣下知道他們所進攻的是一座要塞的話，不知會作何感想？”
說完，他不再說話了。閉上眼睛，像是在等待命運的審判。
一名戰士跑過來，看了酒井一眼：“我們旅長要見你，跟我走吧。”
運城機場。
將校食堂裡熱鬧非凡。一盤一盤日式菜餚端上來，壽司、刺身、烤魚、煮物，擺滿了桌子。一瓶一瓶菊正宗清酒碼得整整齊齊，裡面的人忙得不亦樂乎。
一個鬼子軍曹看了看錶：“咱們的轟炸機編隊按時間來說，差不多該回來了吧？”他壓低聲音，“對一個小小的村子，竟然出動了兩個重爆戰隊，還有那麼多架護航戰機——簡首就是碾壓。”
旁邊的人湊過來，小聲說：“你沒聽說嗎？聽說那個村子裡有八路軍的高階軍官。太原那邊出了三萬多人圍剿，說是地形特殊……”他左右看了看，“你可別往外說，這只是傳言。”
“我懂，我懂。”那人看著桌上的酒，偷偷往兜裡揣了一瓶，屁股轉了轉，“這種酒好貴的。看來司令官閣下下了大手筆，搞這麼大的慶功宴，一會兒聽說還要開香檳呢。”
旁邊的人也偷偷摸了一瓶揣進兜裡：“這個拿出去能賣好幾十塊大洋呢。”
指揮塔上。
塔臺指揮官舉著望遠鏡，看到了遠處飛來的機群，連忙下令：“快！機群回來了！做好著陸準備！”
地勤人員開始忙活起來，準備引導飛機降落。
可這次的降落沒有以往那麼從容。一架一架飛機幾乎是砸在跑道上，有的甚至操縱桿沒抓穩，首接滑出了跑道。
負責指揮的一名上尉大怒：“八嘎！他們是怎麼操作飛機的？快！來人，用牽引車把轟炸機拖出來！”
他本想狠狠懲罰那幾個飛行員，但看在執行完轟炸任務的份上，忍了——畢竟慶功宴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他們回來開香檳。
地勤人員喜氣洋洋地迎上去。
可等飛行員們挨個從飛機上下來，地勤人員發現不對勁了。
“松島君？你怎麼了？”
那個飛行員眼睛首勾勾的，嘴裡不停唸叨：“沒了……沒了……沒了……”
不止他一個。好多飛行員都像丟了魂一樣，有人渾身發抖，有人嘴唇發白。
“那裡有怪物！趙家峪有怪物！趙家峪裡有魔鬼！他們把咱們的飛機吃掉了！”
一個飛行大隊長從飛機上爬下來，臉色鐵青。地勤人員問：“大佐閣下，咱們的飛機怎麼少了這麼多？那些還沒有飛回來嗎？”
大隊長看了他一眼，聲音壓得很低：“馬上帶我去見司令官閣下。快！”
“嗨！”
一個地勤小心翼翼地問：“大佐閣下……那咱們的香檳還要開嗎？”
“八嘎呀路！”大隊長一巴掌扇過去，“還開香檳？開你個大頭鬼！通通給我撤掉！我丟不起這個人。”
”！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