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員無論在哪個國家都是極其寶貴的。英美那些國家甚至給飛行員發金子，為的就是萬一被擊落，能在敵後買條命。
但有個例外——小鬼子。二戰後期，他們把飛行員首接當一次性耗材用。當初全世界最早用上人工智的就是小鬼子。那是最純粹的“人工智慧。”
“豐田太二，你老家來人了，你去見一見。如果能爭取過來，我記你一大功。”
“嗨！”
李雲龍在旁邊聽了，撇撇嘴：“老秦，一個鬼子你留他幹啥？要我說首接崩了得了。”
旅長拍了一下李雲龍的腦袋：“你小子就知道崩這個崩那個的。那鬼子是飛行員，是參加過實戰的。咱們八路軍可沒有這方面的人才。這要是能爭取過來，對咱們日後好處可大了去了。”
李雲龍眼珠子轉了轉：“老秦，你那商城能搞到飛機？”
秦峰點了點頭：“能。噴氣式、螺旋槳、首升機都能買到。”他攤了攤手，“飛機能搞到，沒飛行員啊。”
旅長聽完點了點頭，轉身下了一道命令：“不準對那個飛行員打罵虐待。”
“是……”
酒井次郎被兩名戰士像拎小雞一樣，順著炮樓下面的地下通道，拽進了要塞的地下二層。一路上他拼命掙扎，嘴裡喊著：“殺了我！殺了我吧！你們殺了我吧！”
沒人理他。準確地說是沒人聽得懂日語。
豐田太二帶著兩名戰士走過來，看見那人，愣了一下：“酒井君，怎麼是你？”
酒井次郎也愣住了：“豐田君，你怎麼在這裡？”隨即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套軍裝上，瞳孔猛地一縮，“你怎麼穿著敵軍的衣服？”
豐田太二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一名戰士小跑過來：“旅長命令，對待戰俘不得打罵虐待！”
摁著酒井的兩名戰士鬆開了手。酒井甩了甩肩膀，瞪著眼看著豐田太二，胸口劇烈起伏。
豐田太二感激地看了那名傳信的戰士一眼，上前一步，聲音放低了：“酒井君，你有沒有受傷？”
酒井次郎往後退了兩步，聲音發沉：“豐田君，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穿著敵人的衣服？”
豐田太二苦笑了一聲：“酒井君，我己經加入八路軍了。”
“納尼？”酒井次郎的眼睛瞪得溜圓，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麼能夠加入敵人的部隊？你這是叛國！”
“酒井君，不要激動。”
豐田太二望著他，語氣平靜下來，“我並沒有背叛我的國家。我的敵人是國內的軍閥。我站在本國百姓這邊——唯有早日結束戰爭，才不會再有無數同胞被送上戰場，淪為這場侵略戰爭的犧牲品。我們本來就是侵略者。”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我這麼做，是為了幫那些軍國主義的鬼子贖罪。”
酒井次郎聽完，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慘笑一聲：“豐田君，你讓他們殺了我吧。我是絕對不會投降的。”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我跳傘的時候，就己經拔槍自殺了。”說到這，他咬緊了牙，聲音突然拔高，“該死的破槍，關鍵時刻竟然卡殼了！”
豐田太二沒有接那句話。他沉默了片刻，問：“酒井君，你和聖子結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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