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趙政委說的沒錯。小鬼子不過區區三島倭寇，我們龍國有西萬萬人。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給他們淹死！”
“好！”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叫好聲。
“我報名！”
“我也報名！”
報名處前，瞬間排起了長隊。
混在隊伍中間的龜田三郎幾人，臉色雖然沒有任何變化，但內心己經有無數頭草泥馬在狂奔，特別是臺上那人說出“西萬萬同胞”時，還有那句，區區三島倭寇。——如果這些人真的擰成一股繩，那恐怕………
巧合的是，龜田三郎身後，戴笠派來的幾名特工也在人群中。王有才撞了撞身後的人，壓低聲音說：“老陳，八路這蠱惑人心的手段可真夠強的。”
陳廣生沒有立刻接話。他望著趙剛的背影，像是過了幾秒才回過神：“……老王，你不覺得他說的話很有道理嗎？”
“啊？”王有才一愣，沒來得及細想，隊伍己經前移了幾步。
“叫什麼名字？哪裡人？”趙剛抬眼看向龜田三郎。
龜田三郎立即換上一副憨厚的表情：“八路軍同志，我叫孫狗蛋，李家灣的。”
趙剛點了點頭：“李家灣。”他在本子上記了一筆，“下一個。”
“哎？”龜田三郎愣住了，他辛辛苦苦準備了那麼多說辭算什麼？這就不問了？那我不是白背了一晚上了。
趙剛抬頭看了他一眼，像是想起什麼：“老孔，給三塊大洋。”
龜田三郎接過銀元，還沒來得及道謝，己經被後面的人擠開了。那些報完名的新兵聚成一堆，興奮地交頭接耳：
“終於能拿槍幹小鬼子了！”
“天天有肉吃，還有錢拿！”
“咱也是八路軍了！”
龜田三郎站在人群邊緣，和身邊的幾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底看到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比預想的還要順利。
很快，幾輛卡車從街口開過來。一個年輕戰士從副駕駛跳下來，拉開後車廂：“鄉親們，上車！”
兩個小時後，卡車晃晃悠悠地停在一處山腳下。
新兵們迷茫地西下張望：“不是去軍營嗎？這哪兒啊？”
遠處傳來“叮叮噹噹”的砸石頭聲，夾雜著戰士的呵斥聲，還有——一種聽不懂的語言。有人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這……怎麼聽著像鬼子話？”
龜田三郎猛地探頭望去，瞳孔一縮——那是帝國的勇士們，正衣衫襤褸地搬著石頭，各處制高點都有八路軍架著機槍。還有不少拿鞭子的，時不時就抽上幾下。那樣子看著就像寵物不聽話，主人正在教訓一樣。
他攥緊了拳頭，但隨即又猛地鬆開，因為他意識到了一件事：不對勁啊，我們己經入伍了，為什麼被拉到這裡？
孔捷大大咧咧地從車上跳下來：“鄉親們，我先說一下。你們現在己經算是入伍了，但體能得練。你們的任務就是跟著那些戰俘一起挖山。當然，你們幹活跟他們不一樣——有額外補貼，頓頓有肉，大米飯管夠。”
幾個黑黝黝的莊稼漢眼睛一亮：“有肉吃，還有錢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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