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李雲龍自己也忍不住了,都快笑岔氣了。
第二天。
“賣報賣報!”一個報童揮舞著報紙,在街頭大聲喊著,“偽國民政府主席汪填海在押期間親口供述,承認投敵叛國之罪行,呼籲偽軍官兵迷途知返!”
“賣報賣報!日軍派特工隊刺殺汪填海,行動失敗,全軍覆沒!”
北平,華北方面軍司令部。
“司令官閣下!司令官閣下!不好了!”黑木三郎手裡攥著一份報紙,跌跌撞撞地衝進指揮部。
“納尼?怎麼回事?”多田俊正在看地圖,頭都沒抬。
“咱們的特工隊……全軍覆沒了!”
多田俊猛地轉過身來:“怎麼回事?全軍覆沒?他們不是說任務取消了嗎?怎麼會全軍覆沒?”
黑木三郎遞過報紙,多田俊接過來,只掃了一眼標題,臉色就變了——
《日軍派特工隊刺殺汪填海,行動失敗全軍覆沒》
下方還配著一張極其清晰的照片:後院裡整整齊齊碼放著的鬼子屍體,旁邊站著幾個八路軍戰士。再往下,是一段審訊口供摘錄,末尾赫然寫著“口供人:多門三郎”幾個字。
“弟弟!我的弟弟!”多田俊猛地將報紙摔在桌上,“八嘎呀路!這群可惡的支那人,就是在胡言亂語!”
“報告!”一名通訊兵跑進來,“司令官閣下,金陵急電!”
“納尼?快拿上來!”
多田俊接過電報,飛快地掃了一眼,整個人僵住了——
“多田俊閣下,身為華北方面軍司令官,為何縱容屬下刺殺汪填海?此事己驚動東京,裕陛下震怒。望閣下立即做出解釋。——畑俊六”
多田俊拿著電報的手微微發抖,還沒放下,又一名通訊兵衝了進來:“報告!大本營急電!”
“納尼?大本營急電!快呈上來!”
他接過第二封電報,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像被抽乾了力氣,癱靠在椅背上,電報從手裡滑落,飄到地上。
副官撿起來掃了一眼,臉色也變了,他把報紙拍在桌上:“這群支那人簡首就是在胡言亂語!無中生有!我們是要幹掉汪填海沒錯,可是昨天的行動明明是要抓捕大官、換回汪填海啊!”
參謀長笠原幸雄放下手中的電報,沉默了片刻,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北平灰濛濛的天,緩緩開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轉過身來,對著多田俊深深鞠了一躬:“多田君,一切都是我擅自主張,你完全不知情。所有責任,由我一人承擔。”
“笠原君,這……”多田俊愣住了。
笠原幸雄擺了擺手,首起身來,臉上帶著一種決然:“我現在立刻返回本土,親自向大本營解釋。你留在這裡,穩住局面,不要再讓事態擴大了。”
他又鞠了一躬:“這裡的事情,就拜託多田君了。死你馬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