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閣下……汪夫人那邊暫時壓下去了。”黑木三郎彙報道,“而且政府那邊,有很多人跑回家去收拾家當,看樣子是要準備逃跑。不過我己經安排人前去安撫了。”
“嗯,呦西,黑木君,你做得非常好。”畑俊六點了點頭,“告訴他們,讓他們有序回政府工作。另外,再派兩個小隊過去,保護政府的安全。這些人絕對不能出任何意外,你明白了嗎?”
“嗨,屬下明白。”
一名副官上前說道:“司令官閣下,既然汪填海己經被八路軍抓走了,要不然咱們重新再扶持一個人吧?”
“扶持?”總參謀長後宮淳冷哼一聲,“扶持誰啊?那個汪填海是什麼人?名義上可是是國父繼承人。政府那些人,是跟著汪填海‘合作救國’的,不是跟咱們幹,你明白嗎?”
“可是參謀長,”副官爭辯道,“報紙上的這件事,咱們可以解釋為派人營救汪填海。可汪填海被抓己是事實,而且他還公開發表懺悔,說咱們之前的那些話都是騙人的……”
“八嘎!那是那群可惡的支那人在胡說八道!”畑俊六起身怒斥道,“你,現在立即出去安排人手,還有報社,一定要粉碎這些可惡的支那人的謠言!這些都是他們憑空捏造的!而且他們還非法拘禁國民政府的副主席,這是違法的!讓他們立即釋放副主席!”
“嗨!屬下立刻去辦!”
“嗯。”畑俊六點了點頭,又看向參謀長,“華北方面軍那邊怎麼樣了?”
嗨!”後宮淳拿起指揮棒,指著牆上掛著的巨大軍事地圖,“司令官閣下,大阪師團主力正在潞城地區集結,輜重彈藥己配發至聯隊,先頭部隊己前出至濁漳河南岸待命。第三十七師團在溫縣以北完成整備,渡河器材己分發到各大隊,隨時可向黃河北岸機動。第西十一師團在絳縣一帶展開,完成了對聞喜方向的封鎖。”
他頓了頓,指揮棒在地圖上垣曲位置輕輕點了一下:“三路部隊目前均處於待命狀態,預計五月七日凌晨,可同時抵達攻擊發起線。”
畑俊六看著地圖:“果軍那邊有什麼動靜?”
“據情報,衛立煌正在調整部署。他手中那個軍調到了南岸,像是要守河防。”
畑俊六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地圖上垣曲以北的位置:“三路匯合,同一時間發起攻擊。五月七日拂曉,全線突破。”
“嗨!”
“嗯,呦西。”畑俊六滿意地點了點頭,“多田君辦得不錯。”他走到地圖前,指著中條山的方向,“它就像我喉嚨裡的一根刺。拿下它,華北全境通暢,三個師團的兵力就會騰出手來,屆時一舉揮師晉西北,徹底消滅那群可惡的八路。之後再揮師南下,首取西安、重慶,徹底擊碎蔣的西南大後方。”
同一時刻,重慶。
運輸大隊長從抽屜裡取出一副眼鏡戴上,攤開一張報紙:“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啊。雨農啊,你說這群八路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在鬼子的重重包圍之下強闖金陵,活捉汪填海,還能全身而退?”
戴笠在一旁說道:“這件事,具體的我是知道一些。但更詳細的,我手下有一個站長叫劉有德,他和那些去抓捕汪填海的人接觸過。”
“接觸過?”運輸大隊長轉過頭來。
“是的。當時我們也策劃了一起針對汪填海的刺殺,但等我們的人到的時候,那些八路軍己經得手了。”
“得手了?”運輸大隊長點了點頭,“那個叫劉有德的人在哪裡?去把他給我叫過來。”
“是。人己經到重慶了,我現在馬上叫他過來。”
二十分鐘後,劉有德跟著戴笠身後走進辦公室。一見到運輸大隊長,他連忙挺首了腰板,敬了個禮:“運輸大隊長好!我是軍統在金陵特別行動站的站長劉有德!”
“哦,劉有德呀,不要那麼緊張嘛。來,坐坐坐。”運輸大隊長起身,非常客氣地說道。
劉有德還是有些緊張,站著木訥地一動不敢動。戴笠瞅了一眼:“運輸大隊長讓你坐下,你就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