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唇角浮起一點極淡的笑意。
“老師明天還在。”
布洛妮婭看著那抹笑意，忽然覺得有些心疼。
芽衣姐姐明明那麼想進去。
明明那麼想見他。
但她還是選擇了轉身。
因為不想打擾。
因為覺得不合適。
因為...
她太懂分寸了。
車子緩緩啟動，駛離那條安靜的舊街。
布洛妮婭透過車窗，看著那扇門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夜色裡。
她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芽衣姐姐。”
“嗯？”
“你剛才說，你和愛莉希雅在一起了。”
“...嗯。”
“那老師回來之後。”
布洛妮婭小心翼翼地問，“你和愛莉希雅...怎麼辦？”
車內陷入沉默。
很長很長的沉默。
久到布洛妮婭以為雷電芽衣不會回答了。
然後她聽見一聲很輕很輕的笑。
“不知道。”
雷電芽衣說，“真的不知道。”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我只知道，不管最後怎麼樣...”
她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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