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手機。”
“我知道呀。”
麗塔眨眨眼，表情無辜得像一隻偷吃了魚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貓，“您繼續看，不用管我。”
鍾離末看著她那張“我什麼都沒做”的臉，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嘆了口氣，繼續低頭看手機。
麗塔的笑容更深了一點。
她維持著那個微微傾斜的姿勢，保持著那個若有若無的近距離，視線從他的側臉滑到耳廓，又從耳廓滑到頸側。
偶爾有客人進來。
麗塔會立刻恢復標準的“女僕姿態”，站起身，微笑著問好，端茶倒水，收錢找零，動作優雅得體，無可挑剔。
客人一走，門一關。
她又坐回他身邊。
又湊近一點。
又“不小心”親一下。
鍾離末看著手機螢幕設計的大綱，沒記錯的話，這己經被打斷五次了。
他放下手機，轉頭看向身邊那隻明顯“我很滿足但我還想繼續”的女僕。
“麗塔。”
“嗯？”
“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麼？”
鍾離末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眸，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沒什麼。”
麗塔笑了。
她湊過去，在他唇角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總參真好。”
鍾離末的耳尖微微泛紅。
他偏過臉，重新拿起手機，假裝繼續看遊戲。
麗塔沒有拆穿他。
她只是靠在他肩上，安靜地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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