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見為淨。
但身後傳來的細微聲響，還是清晰得讓人無法忽視。
“...布洛妮婭...別...”
“不。”
那一聲“不”，簡短，篤定，不容反駁。
麗塔的眉梢跳了跳。
她抬手，輕輕揉了揉眉心。
這隻逆徒。
真以為自己贏了？
窗外的陽光依然明媚。
茶館內，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在躺椅周圍切出一片溫暖的光暈。
鍾離末被困在那片光暈裡。
布洛妮婭還保持著那個壓制的姿勢，一隻手按著他的肩，另一隻手撐在躺椅扶手上，整個人幾乎將他籠罩在身下。
淺灰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髮梢輕輕掃過他的臉頰，帶著一點淡淡的洗髮水香氣。
她沒有鬆開。
完全沒有鬆開的意思。
那雙淺灰色的眼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瞳孔深處那點紅芒己經漸漸平息，但眼底的執著一點都沒有減少。
鍾離末與她對視著。
赤色的眼眸裡倒映著那張熟悉的、卻又有些陌生的臉。
不，其實還是那張臉。
只是以前是小小的、圓圓的，要仰著頭才能看他。
現在這張臉己經長開了，輪廓比少女時期更加分明，眉眼間褪去了稚氣，多了幾分屬於成年女性的銳利和篤定。
身材也是。
他剛才被她按住的瞬間，己經清晰感受到了某些不容忽視的變化。
完全不輸給麗塔。
鍾離末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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