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我知道了。”
艾米麗看著她，不知道“我知道了”是什麼意思，但本能地覺得自己好像惹了什麼麻煩。
她低下頭，攥著那張簽名，一股腦地跑回了人群。
“麗塔。”鍾離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麗塔轉過身，看著他，表情無辜，“總參？”
“你嚇到她了。”
“我沒有。”麗塔搖搖頭，“我只是問她叫什麼名字。”
鍾離末的眉頭皺了皺，“不許威脅人家，也不許以歷練為由把人丟到極地，聽見沒？”
鍾離末看著她，從那雙玫紅色的眼眸裡讀出了“我就是故意的”。
他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幽蘭黛爾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她只是將鍾離末的手腕握得更緊了一些。
人群裡，幾個老資歷的女武神站在一起，看著這邊。
“總參還是和以前一樣好看。”
一個深棕色長髮的女武神說，她是第一批跟著鍾離末的老兵，現在己經退到後勤。
“是啊。”
另一個紅髮的女武神點點頭，“一點都沒變。”
“變了的。”
第三個老女武神說，她是醫療部的，當年和鍾離末共事過很長時間，“他以前不會穿這種領口的襯衫。”
幾個人同時看向鍾離末的領口。
那件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
鎖骨上有什麼東西若隱若現。她們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總參終於開竅了。”深棕色長髮的老女武神說。
“說不定是麗塔讓穿的。”
紅髮的女武神點點頭，“總參以前就不愛笑，跟誰都像有層膜似的。”
“現在好了。”
醫療部的女武神看著站在鍾離末身邊的幽蘭黛爾和麗塔，“是因為她們吧。”
幾個人又對視一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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