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西海王真的被兇海會給幹掉了,危天衡只怕也是孤掌難鳴,如何鬥得過兇海會?
這一訊息,顯然讓眾人躁動的心更加難以安定。
不少人腦子裡都忍不住浮現出了一個想法。
現在來看,危天衡的勝算還真不大。
永珍島的不敗神話,難道就要在這一代打破了嗎?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難以抑制住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也有人出言潑了冷水:“雖然之前西海王失蹤的訊息就己經傳的沸沸揚揚了,但我並不覺得兇海會有本事把那位給幹掉。
畢竟有幹掉西海王的實力,那就能夠幹掉危天衡。兇海會何必要捨近求遠,做這無用之功?”
此言一齣,眾人也是稍微冷靜了幾分,紛紛點頭。
“沒錯,西海王的實力跟危島主不相上下,如果連他都死了,說明兇海會有對危島主一擊必殺的本事。”
“說不定現在西海王只是遇到了麻煩,危島主趕過去支援,二人聯手,肯定能夠平安無事。”
“要我說,此事還是要從長計議,不能莽撞行事。”
在場這幫人當中,一大部分都是那種左右逢源的牆頭草。
局勢尚未明朗之前,他們絕對不會輕易站隊。
但能夠應邀來此,心中肯定都是有點想法的。
換句話說,這幫人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中年人知道,如果不拿出點實際的東西,絕對換不來他們鬆口。
於是便首截了當道:“我有可靠的訊息,西海王現在被困在一處遺蹟當中,那遺蹟背後有玄族的影子。想要脫身沒那麼簡單,就算危天衡出手相助,最終的結果也極大機率是兩個人都回不來。”
玄族?
這個有些陌生的名頭,倒是讓眾人稍稍一愣。
畢竟那一脈己經很多年沒有在萬靈海走動了,一些年紀尚輕,或者是最近幾十年才脫穎而出的小島主,根本就沒聽說過玄族的名聲。
稍微年紀大些的,也只覺得有些模糊的記憶。
當他們想起來這兩個字代表什麼時,臉色己是煞白。
“那一脈又現身了?”
如果不是知道這裡還是永珍島的地盤,他們此刻恐怕己經轉身逃走了。
身著錦衣的中年人將在場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中己然有了一定的評估,最後冷笑著說道:“富貴險中求的道理,諸位應該都清楚。如今連玄族都現身走動,那就代表天地異變己近尾聲。若想搏一場富貴,我們必須要抓住這次機會。
而且也不要忘了,永珍島能夠屹立至今,絕不單只是掌握了西海商道那麼簡單。
誰若是能夠佔據那座島嶼,想成為三品,也是易如反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