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危天衡知曉,此人的實力不過是四品中流,對自己造不成半點威脅,但也知道能讓他這般仰仗,連命都不要的匕首,應該就是專門為了對付自己而準備的殺招。
方才以手指去接觸,雖然沒有感受到什麼神異。
現在那匕首顏色已向墨綠色轉變,上面盤旋的真氣全然化為液體,沾染上一點都會被腐蝕殆盡,恐怕是帶著能夠殺死三品武夫的猛毒。
可惜的是,危天衡雖然實力超群,卻並非是那種自信託大的性格。
既然對方已經亮出了底牌,那他更是沒有道理以身犯險,於是直接將掌一擎,磅礴巨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湧出,那總管手持匕首,只是衝到門檻前,便被這股力量硬生生壓在原地,動彈不得!
臉上的猙獰表情更是瞬間凝固,如同破裂的瓷器般,浮現出道道清晰可見的裂紋。
咔嚓!
似乎是承受不了這股力量的壓制,他的麵皮突然剝落,化為硬質碎片灑落在腳下。
那竟然是某種面具般的偽裝。
危天衡眼神一凝,盯著面前那張陌生的臉龐,手掌虛握,便是鎖住了那人的咽喉,將其提至雙腳離地。
“你們連段梵的府邸都滲透了?府上其他人呢?”
眼前此人顯然不可能是段梵的心腹總管。
早從一開始,危天衡就猜到此人的身份絕對有問題,因為段梵的手下不可能會對他出手,一來是沒理由,二來也是沒這個膽量。
至於能夠替段梵操持整個府上大小事務的總管,更是心腹中的心腹,兩人也曾有過數面之緣,打過不少次交道。這偽裝之人應該就是擔心自己看出什麼破綻,所以才會急於出手,試圖來一招出其不意。
雖然咽喉被制,可那人依舊露出一臉猙獰怪笑,身體各處都傳來細微顫抖,顯然是在對抗危天衡的壓制。
見他一言不發,危天衡便知道,想從他口中問出什麼話來,應該是不可能了。
於是手腕一翻,那人的脖子便以一個極為怪異的角度折斷,腦袋軟趴趴的垂在肩膀上,到死之時,眼中的殺意都沒有半點收斂。
隨手將屍體拋入院中,危天衡沉吟一聲。
勾了勾手指,那把匕首便是從對方的手中飛了起來,定在他面前一尺外。
危天衡還是保持著一定的謹慎,沒有貿然伸手去觸碰這把匕首。
他雖然對駐兵之法並不瞭解,卻也能看出這把匕首的材質相當珍貴,而且也絕對是出自萬靈海一等一的鑄兵師之手。
“只追求極限的殺傷能力,而不追求打造出一把擁有靈性的神兵,這倒是有點像那些魔門的手段。”
看了幾眼後,危天衡將手一壓,天地之力如臂揮指,包裹著那把匕首穿透地面,將其打入了地下百丈,徹底封存起來。
曾經席捲三座天下的魔門,在萬靈海這邊,自然也是留有不少蹤跡,甚至可以說魔門餘孽最多的地方,便是在這座無盡海域。
而那種曾經讓三座天下叫苦不迭的魔門殺器,同樣在萬靈海這邊闖出了不小的名聲。
只是危天衡不確定段梵的失蹤,會不會跟魔門有關。
更不知道魔門為何要針對自己來這一場襲殺,明知是飛蛾撲火,除了暴露自身的存在之外,毫無任何意義,可這一幫人仍舊要這麼做,不免讓危天衡嗅到一絲栽贓嫁禍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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