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天墟老祖冷笑著說道:“如果真這麼想,證明你根本不清楚,永珍島的根基有多深厚,更不知道永珍島島主這個名號,背後藏著多麼恐怖的實力。”
聽聞此言,徐徹沒有反駁,只是若有所思地虛心問道:“聽前輩的意思,似乎是對永珍島的傳承非常瞭解?”
他知道這老鬼活了超過二百年,是真真正正的老怪物,能從他口中撬出一點秘密,對自己而言都是受用無窮。
“想從老夫這裡打探永珍島的底細,你總得付出點什麼代價。”
天墟老祖雖然知道徐徹是在套話,但他似乎並不介意這一點,只是朝徐徹右手看去:“你那動搖精神秘藏的手段有點意思,事後,老夫要你這秘法。”
他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徐徹眼神一閃,倒也沒覺得不合理,點了點頭說道:“既然老前輩瞧得上我這點微末手段,拿來交換,也無不可。”
三言兩語便敲定了這場交易。
他手上掌握的秘法,雖然能夠動搖三品武夫的精神秘藏,但卻不代表能夠逆伐三品。
就像剛剛對上宋霽川。
他只是讓宋霽川暫時失去了意識,而不是取了他的性命。
這就是此法的侷限性,一旦有外力介入,這點動搖精神秘藏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繼續壓制三品武夫,會讓宋霽川瞬間驚醒過來。
何況以他的實力,即便真的全力出手,也無法在瞬息之間殺了宋霽川。
三品武夫的強大,不單單只是體現在撬動天地之力這方面,更在於他們的肉身。
神通境界,想要殺死無量境,本質上就是一種不自量力的行為。
能夠對付得了宋霽川,也只是因為這傢伙驕傲自大,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
如果提前得知了情報,稍加留意,有了警惕之心,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
就比如現在面對天墟老祖,徐徹若是敢動用此等手段,搖晃他的精神秘藏,恐怕除了引來這老鬼突然的暴起出手之外,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是以,徐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秘法傳出去,反倒是與天墟老祖交換一些永珍島的秘密,也算是榨乾了此法的最後一絲價值。
“看在你這小東西夠痛快的份上,老夫可以告訴你幾個秘密,比如你想要的那傳承之物,其實不是死物,而是一種活物。”
天墟老祖臉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一開口,卻是語出驚人。
徐徹臉色頓時一變,忍不住道:“那傳承之法,難道是由活人承載的?”
這就有些超乎他的意料了,因為在他的認識當中,永珍島的傳承之物應該是某種承載了修為的死物。
如果是某種活物,那最大的可能就是現任島主危天衡。
他之前並不是沒有過這樣的猜測,只不過一旦把目標定在為天衡身上,此事根本就沒有得手的可能,所以他不想,也不願朝這方面推斷,寧願相信那傳承之物僅僅只是留在永珍島上的死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