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你提,就說明你內心也絕望了,無路可走了,必須劍走偏鋒!”
卞參將拉過椅子,坐了下來,將冊子往桌上隨意一扔,端起之斟好的茶,喝了一口。
“知我者,總兵大人也!”
許總兵也端起茶杯,輕輕飲了一口,看向門口的三人,提醒道:“這裡有茶和杯子,你們若是渴了,可自行斟茶喝。”
顏幢主回頭笑著道:“謝總兵大人關心,我們暫時不渴。”
盛天與林中聽到聲音,頗為意外,反應慢了半拍。
他們對著許總兵與卞參將行了一禮,以示回應。
許總兵見三人客氣,也並未強求。
潤了潤嗓子,繼續道:“與二皇子喜歡畫餅不同,曹公子是個典型的行動派。
二皇子喜歡杜撰美好的未來,透過讓人產生對未來的憧憬,從而激發內心的力量,跟隨他,追隨他。
可,人是活在當下的,怎麼可能吃到未來的東西?
曹公子從來不畫餅,該殺的人,他當場就殺。
該做的事,立刻就做,自己不願意等,也不讓別人等。”
“百姓遭難時,需要他,他不僅會站出來,還會當場還百姓公道。
若是換做二皇子,恐怕万俟三根不會死,說不定他還會憑此機會,嘗試拉攏万俟家和神策營的人。”
卞參將聞言,一邊品茶,一邊附和道:“按照如今的行事風格,真像他能做出來的事。
畢竟,無論是万俟家,還是神策營,都是利大於弊的存在。
至於百姓,多死幾個,少死幾個,對他來說,又有什麼關係呢?”
許總兵聽到這話,內心頗為複雜,喝了一口茶,轉移話題道:“算了,不提他了。
無論他好與壞,都不再與我們息息相關。
再者,我們這次的選擇,沒有回頭路。
下一次見面,我們跟他,應該是仇敵關係。
畢竟,我們當下正在做的一切,在他眼裡,是在斷他的根!”
“事關他的未來大計,他是絕對不會念舊情,不會手軟的,只會對我們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後快!”
卞參將先是點了點頭,對這個說法表示認可。
隨後,將話題轉回万俟家。
“關於信的問題,頂多可以拖數日。
數日後,万俟家沒收到回信,必然會察覺到我們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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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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