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和魯班對視一眼。
狐疑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整整三息。
然後老子忽然瞪大了眼睛，嘴巴張開，剛要發出聲音，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轉過頭，湊近魯班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魯班扭過頭，重新打量了柳鴻雁一遍。
從頭到腳，從腳到頭。
然後兩個老頭同時露出了一個微妙到極點的笑容。
夏無忌已經坐下了，正拿起筷子，餘光瞥見兩個老頭的表情，動作頓了頓。
“認識？”
柳鴻雁如臨大敵，在夏無忌身後拚命朝兩個老頭使眼色。
不認識！別亂說！
老子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開口。
“不認識。”
魯班拿起饃饃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附和。
“對，不認識。”
柳鴻雁鬆了口氣。但這口氣還沒松完，魯班把饃饃嚥下去，拿袖子抹了抹嘴，笑眯眯地看著柳鴻雁。
“不過小丫頭，老夫有件事得跟你說明白。”
柳鴻雁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咱們這位侯爺，”魯班指了指正在夾菜的夏無忌，語氣一本正經。
“他說了，四君院不養閒人。老夫來的時候交了伙食費，老子來的時候交了住宿費，都得幹活抵債。你雖然是孤女，但也不能例外。交了錢也得幹活。這是規矩。”
柳鴻雁的臉上出現了片刻的茫然。
“什麼......意思？”
她身後的女官眉毛已經豎起來了。
讓西楚女帝幹活？
她往前邁了一步，正要開口理論。
柳鴻雁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小姐？”女官壓低聲音。
柳鴻雁拽著她的袖子把她拉到門邊，聲音壓得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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