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懷肅哂笑了回,沒說什麼。
一連燒了六鍋水才算完,她又指使章懷肅去隔壁打水,他去了半天才回來,她問怎麼這麼久,他關上門,冷淡道:“隔壁那位大娘要給孤做媒。”
她眼皮一跳,怕他的口供跟她不一樣,只因她已經跟王大娘說他定過親了。
“……那你怎麼說?”
“孤說,”他看了她一眼,一步步朝她越走越近,她被逼至牆角,“孤已有了心上人。”
她忽然心跳咚咚咚的,不敢看他眼睛,垂眸想了片刻,推開他,指著門外道:“你走吧,我要洗澡,一會兒也該睡了,你在這裡,我怎麼方便睡覺……”
“有何不便?”
他微哼聲,去關上門,回頭死死盯著她,眼裡劃過一絲詭譎的陰鷙,冷笑:“今日孤就歇在你屋,你若不肯,儘管叫嚷。”
“……”
她咬牙想了又想,說:“你想歇就去柴房歇!不准你歇在我屋裡!”
“孤就要歇在你屋裡,你又能如何?”
“……”
衛筠嫣氣不打一出來,抄起水瓢就要砸他,他這次也有點脾氣,反手扣住她的腕,高舉,她被逼退至牆角。
他不由分說,毫無顧忌,低下頭顱便堵住她的唇舌,她嗚嗚兩聲,他手掐著她的雙頰微一用力,她被迫張開檀口,加重這一吻的同時,他扣緊她的腰肢,一手自後託著她的腦袋,不讓她亂動彈分毫。
唇間侵佔愈加放縱,她被親得唇瓣微微發麻,神思紊亂,氣息漸漸變得急促,每一次輕微嗚咽,都像欲拒還迎。
大手在她脊背游移,攬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唇間吮吻加重。
夜深露重,雨聲瀝瀝。
她薄衫氤氳,早已皺得不成樣子,趁她神思困惑無力反抗之際,章懷肅猛然將她攔腰一抱,幾步走向帷幄。
她掙扎著踢著腿,兩手並用,拼命地錘他打他。
他不為所動,坐在床沿,卻將她抱坐在懷,讓她跨坐他腿上,掐上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再一次堵住她唇吻著。
她不敢動彈,只要亂動,便碰著他那……
她不是小姑娘,曉得男人這種時候,惹不得。
何況力量懸殊,惹惱了他,她沒好果子吃。
此刻她已力氣全無,他卻意猶未盡,一手撫上她臉頰,似乎還未饜足,眼底暗沈的光幾乎灼傷她。
她扭著腦袋不去看他眼睛,他忽而湊近她耳畔,氣息微微粗重:“孤早就想這麼對你,衛筠嫣,你以為孤憑什麼縱容你到現在?”
“……”
她驀然一怔,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現在已經沒辦法思考,何況衣衫不整地被他抱在懷裡輕薄,她的腦子早就變成一鍋漿糊,所有的理智也已經崩塌。
她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如果他今日真用強,她沒辦法反抗,縱然不是心甘情願,可也並非真的厭惡他,身子是騙不了人的,她對他,做不到完全背離,這正是她最痛恨自己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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