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學文當然知道,關係是互相幫襯出來的,你不能真的一點本事也沒有,爛泥扶不上牆反倒會拖累幫你辦事的人。
畢竟,明面上的檔案都有記錄,證書的辦法也是有登記的。
陸學文明白張承國話裡的意思,接連保證道;
“張大哥放心,我不是不懂藥理的人,不過,正規的西醫學識書籍,想來張大哥也能透過關係弄來一套。”
“就當我欠張大哥一個人情了,以後有需要的地方,我絕對不二話。”
陸學文思慮很久才決定欠張承國一個人情,他需要盟友和訊息來避免未知的危險。
他如果一首苟在靠山村還好,就那一畝三分地,他能掌控全部的危險。
可他開了《朝生閣》,那些古醫術上的珍貴藥方一旦使用,絕對會引起很多人的覬覦。
他必須未雨綢繆,張承國這種雖然在青山縣關係不顯,但存世悠久的家族,自然有他的獨特生存之道。
和他們打好關係,有很多能學習的地方。
張承國顯然感覺道陸學文有意釋放的善意,心情大好的笑了起來,他朝還在烤著兔子的堂弟張德標招手大喊;
“哈哈~~~彪子,兔子考好了沒有。”
說著,一把扯過一根兔子的後腿,朝陸學文遞了過去,高興的開口;
“陸兄弟,大家以後都是朋友,你說的赤腳醫生證件和西醫醫藥書籍的事哥哥答應幫你弄來,這點小事不需要老弟你欠什麼人情,你就等著哥哥的好訊息。”
“今天你來哥哥這裡,就陪哥哥喝上幾口,以後多走動走動就行。”
張德標一聽有酒喝,肉也不烤了,幾步就朝陸學文和張承國兩人靠近,臉上帶著憨厚的笑;
“豹子哥,還有我,我也喝兩口,你藏起來的好酒我可饞好久了。”
說著,拿起剛剛和兩瓶白酒一起拿過來的瓷碗,手腳麻利的倒出三碗白酒。
陸學文現在有的騎虎難下,他從來沒喝過白的,前世最多半瓶啤的就迷糊得不行。
看著眼前的一大碗滿滿當當的醇香米酒,他不知道這一碗下去他會不會當場倒下。
但氣氛己經到這裡了,這碗酒他是喝,還是喝,最後還得喝!!!!
所以說,酒這個東西,有時候不是你不想喝就能拒絕的。
陸學文認命的接過彪子遞過來的一大碗白酒,在張承國和彪子兩人笑得見臉不見眼的表情下,認命的大喝一口。
一股濃烈的酒氣衝進喉嚨,熾熱如火燒的的感覺,比啤酒的感覺刺激多了。
“咳咳咳~~~~~~咳咳咳~~~~~~”
陸學文一陣劇烈的咳嗽讓張家兄弟哈哈大笑起來。
好在陸學文很快適應過來,白酒的熾熱驅散了背後的寒意,身體暖烘烘的格外舒服,這種冬日的夜晚,一碗白酒下肚,是最好的驅寒物。
三人就在整隻兔子,喝完了兩瓶高度白酒後,夜也深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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