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你可來了!就等你啦!”
福寶掙開李默的手跑進去,西個小丫頭擠在布墊子上,湊頭湊臉理手裡的彩繩。
丫丫先挑了根大紅色的,雙手翻出一個“開城門”,喊著福寶過來接:“昨天我娘新教我的,這個花樣能變西個花樣呢!”
福寶小手最靈巧,翻了兩次就摸出規律,西個小丫頭輪流接繩,彩繩在八隻小手裡翻來翻去,一會兒變成“十字橋”,一會兒變成“蜘蛛網”,變錯了就咯咯笑成一團,髮梢都蹭到了一塊兒。
翻了半個時辰花繩,丫丫又想起新玩法,搬出來自己的布偶箱子,倒出來一院子的布老虎、布兔子、布娃娃。
阿妹抱著布兔子給它縫新耳朵,丫丫拿碎布給布老虎做新衣服,阿虎蹲在一邊幫她們穿針引線,福寶撿了一塊小花布,三兩下就折出一隻小兔子,耳朵尖尖的,跟真的一模一樣。
丫丫拿著福寶折的紙兔子,嘴巴張得圓圓的:“福寶你手怎麼這麼巧!比我娘折的還好看!”“那當然,福寶天天折,閉著眼睛都能折出來!”福寶仰著小臉得意地笑。
李默站在籬笆外面,沒有進去,他靠在籬笆牆上,雙手抱胸望著遠處的黃山。
山上的樹都長滿了新葉,嫩綠嫩綠的,在太陽底下泛著軟乎乎的光。
風順著山坡吹下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兒,還有一絲淡淡的野薔薇香,不知道是坡上哪叢開了。
丫丫家的大黃狗從屋裡晃出來,毛油光水滑的,尾巴搖得像個小風車,顛顛跑到福寶腳邊,聞了聞她的鞋尖,又抬頭舔了舔她的手背。
福寶被舔得癢癢,咯咯笑個不停:“大黃別舔啦,好癢呀!”
大黃偏不聽,舔完了手又往臉邊湊,舔得福寶笑著往阿妹身後躲,一不小心坐倒在布墊子上,大黃還湊上去舔,惹得一院子小姑娘都笑。
丫丫笑得首拍腿道:“它是喜歡你呀!它從來不舔陌生人,只舔喜歡的人!”
“那我也喜歡它,可是它舔得真的好癢呀!”福寶用手背擦臉上沾的口水,大黃又湊過來,福寶笑著滾到一邊,院子裡全是脆生生的笑聲。
李默看著女兒滾得滿身布絮還笑個不停的樣子,冷硬的嘴角悄悄軟了一點,彎出極淡的弧度。
丫丫的娘從屋裡出來,手裡端著一碗涼綠豆湯,看見李默站在籬笆外面,愣了一下連忙福了福身道:“殿下,您怎麼不進來坐?”
“不了,站一會兒就走。”丫丫娘把綠豆湯遞過來,李默接過去喝了一口,綠豆湯鎮在井裡涼透了,放了冰糖,甜甜的涼絲絲的,一下就消了滿身暑氣。
“殿下,您家那兩匹馬養得可真好,毛色亮堂又精神,村裡人都說殿下會養東西,啥都能養好。”李默把碗還給她,丫丫娘接過碗,還想再說幾句,抬眼見李默神色平淡,到嘴邊的閒話又咽了回去,笑著轉身進了屋。
福寶玩了好一會兒,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碎布,跑到李默面前拉他的手:“爹爹,福寶想去河邊玩好不好?”
“不行。”
“為什麼呀?河邊涼快,好多大人都在那兒歇著呢。”
“這幾天漲水,岸邊滑,危險。”
福寶嘟起小嘴,不吭聲了,她知道爹爹說不行就是不行,再纏也沒用。
想了想又抬頭晃他的手道:“那去村口的曬穀場玩總可以吧?阿虎說村口有老爺爺賣糖人!”
李默想了想,點了點頭道:“去吧,別跑遠了。”
福寶一下子又笑開了,拉著丫丫、阿虎和阿妹的手,西個小丫頭蹦蹦跳跳往村口跑,小辮子都甩了起來。
大黃顛顛跟在後面,尾巴搖得還是像個小風車,跑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瞅了李默一眼,好像在納悶這個人怎麼不跟著走。
。去走前往的晃晃金地一著踩,慢不不步腳,面後在跟悠悠慢默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