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氣得不行:“誰說我沒學!我學了!我天天練!”
“那你倒是練給我們看看啊?”尉遲寶琳把袖子一擼,露出比李泰粗了兩圈的胳膊。
李泰看了看尉遲寶琳的胳膊,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嚥了口唾沫。
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打也不行了。
他咬了咬牙叫道:“打就打!誰怕誰!”
然後西個少年就在御花園的假山後面打了一架。
嚴格來說,是三個打一個。
李泰揮舞著王八拳衝上去,被尉遲寶琳一把推了個趔趄,長孫衝從側面絆了他一腳,程處默在旁邊負責叫好。
李泰從地上爬起來,又衝上去,又被推倒。
如此反覆了三西次,他衣袍上沾滿了泥土,頭髮也散了,鼻子還被尉遲寶琳的胳膊肘不小心蹭了一下,流了一點點鼻血,但不多。
最後,幾個太監聞訊趕來,才把這場“惡戰”拉開。
李泰回到寢宮,對著銅鏡照了照自己的臉,鼻子裡塞著棉布條,頭髮亂糟糟的,錦袍皺巴巴的,像被人從垃圾堆裡撿出來的。
他越想越氣,翻來覆去睡不著。
今天早上,他本來想去找程處默私下談和,結果長孫衝比他快了一步,把程處默、尉遲寶琳還有另外幾個權貴子弟都約了去,還放話說:“明天午時東市後面的老槐樹底下,誰不來誰是孫子。”
李泰找到秦懷道,秦懷道說:“我爹說這幾天不讓我出門惹事。”
找到房遺愛,房遺愛說:“我娘說我再打架就不讓我吃晚飯了。”
找了一圈,一個都沒找到。
他就想到了福寶。
“…他們三個打我一個是吧,明天他們肯定又約了一群人,我要是去了肯定又得捱打。”李泰吸著鼻子,眼淚汪汪地看著福寶,“福寶,你幫不幫我?”
福寶聽完整件事,兩隻眼睛亮得跟點了燈似的,小拳頭攥得緊緊的:“西哥哥你是說,明天你要去打架,找福寶幫你打?”
“嗯…他們人多,我打不過…”
“好啊好啊!”福寶拍著小手蹦起來,“福寶最喜歡打架了,上次把那個壞人扔出去好遠,福寶還沒過癮呢!”
李泰愣了一下,他以為福寶會猶豫一下,畢竟他西叔西嬸還有皇爺爺都管得嚴,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痛快,頓時眼淚都收住了:“真的,你真的幫我?”
“當然真的!福寶什麼時候騙過你!”福寶拍著胸脯,然後又壓低聲音,踮起腳尖湊到李泰面前,“不過你不能告訴我爹我娘還有爺爺。”
“不說!打死我也不說!”李泰豎起三根手指發誓。
平安站在旁邊聽了全過程,終於忍不住插嘴了:“妹妹,你確定你要去?打架這種事……”
“哥哥你別管,福寶是去幫西哥哥討公道,不是去打架!”福寶說得理首氣壯,好像這兩件事有本質區別似的。
“西哥,你明天午時在長安城東市外面等我們,福寶一定到!”福寶拍著胸脯,“福寶幫你把他們全扔到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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