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的嘴角彎了起來,彎得高高的,小胸脯挺得更首了,銀鈴又叮鈴叮鈴地響了兩聲。
尉遲恭從馬上下來,站在旁邊沒說話,但他也看了一眼福寶脖子上的銀鈴和穗子,黑臉膛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嘴角卻微微彎了一下。
福寶又跑到尉遲恭面前,仰著臉把銀鈴舉得更高:“尉遲伯伯...你也看看!是不是很好看!”
尉遲恭頓了一下,認真看了看那枚小銀鈴,又看了看那根紅黃藍三色穗子,點了點頭道:“好看。”
“比程伯伯的刀還好貴?”福寶追問道。
尉遲恭看了看自己腰間的長刀,又看了看福寶那枚小銀鈴,沉默了一息後說道:“銀鈴貴。”
福寶滿意了,又跑回院子裡,銀鈴叮鈴叮鈴地響了一路。
李默從屋裡走出來,看到程咬金和尉遲恭站在院門口,便問道:“什麼事?”
程咬金大步走進院子,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把草帽摘下來扇了扇風,
熱得滿頭大汗道:“殿下,俺老程和敬德想去山裡打獵,想著你也好久沒出去活動了,一起去唄!”
“沒空...”李默說。
“殿下,你別老悶在家裡做木工,出去走走活動活動筋骨嘛!”程咬金不死心,又湊近了一步。
“不去。”李默說。
“殿下!”
“不去。”
程咬金看向尉遲恭,使了個眼色。
尉遲恭收到訊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了一句:“殿下,山中近日有猛虎出沒,己經傷了幾戶獵戶。”
他說話向來言簡意賅,但這一句就己經把情況說明白了。
李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旁邊正用草帽扇風的程咬金。
“猛虎...”
“對,”程咬金見有戲,連忙接話,“就在黃山北面那片林子裡,獵戶說有老虎,吃了好幾頭牛了,有獵戶想去打,結果去了三個傷了兩個,一個爬回來的時候腿都斷了。
殿下,你就不想去會會那畜生?”
李默沒有回答。
程咬金又看了尉遲恭一眼,尉遲恭這次沒有給訊號,但程咬金己經自行領會了。
他知道李默那個性子,不能硬勸,得換個方式。
“殿下,要不這樣,你要是贏了,俺老程請你去長安最好的酒樓吃一頓,你要是輸了…”他撓了撓頭,還沒想好輸了怎麼辦,因為他知道殿下不可能輸。
李默沒理他,轉身走進堂屋。
程咬金以為他拒絕了,剛要嘆氣,卻見李默從屋裡走出來,背上揹著那把八十斤的大刀,手裡提著獵弓,腰間掛著箭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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