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腰，在腳底下的碎金塊裡扒拉兩下。
摳出一顆比拳頭還大的紅寶石，這原本是雕像的眼珠子。
他在大腿上蹭了蹭灰，滿意地揣進褲兜。
“成色還行，拿回去給清寒打個手鐲，她肯定喜歡。”
古長風終於喘上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
嘴裡泛起一股濃烈的鐵鏽味。
“你、你究竟是何方妖孽！竟敢毀我護宗大陣，碎我祖師金身！”
他指著陸野的手指頭抖得像抽風，指甲快戳進手心肉裡。
陸野從廢墟上跳下來。
光腳踩在碎玉磚上，發出清脆的嘎巴聲。
他伸手掏了掏耳朵。
“別喊，我這剛暈機下來，腦仁疼。”
他拍了拍肚子上的灰。
“你們這兒誰管事？出來搭個話。”
幾個執法堂的長老拔出飛劍，硬著頭皮圍攏過來。
可看了一眼那坨廢鐵一樣的祖師爺雕像，腿肚子都在打轉，沒一個敢往前湊半步。
一個留著山羊鬍的長老結巴著開口。
“我、我們宗主在此！豎子休得放肆！”
陸野瞥了古長風一眼。
“哦，你就是包工頭啊。”
陸野往前走了兩步，右腳拖著一隻人字拖，發出踢嗒踢嗒的聲音。
“聽說你們最近挺閒，老派人去敲地球的門。”
陸野揉了揉手腕。
“動靜太大，吵得我老婆胎動都頻繁了，這事兒你們得給個說法。”
古長風腦子嗡的一聲。
眼睛瞬間充血，紅得像兔子。
“你……你是那廢土凡界來的螻蟻？！這怎麼可能！”
界門明明還沒完全打通，凡人肉身怎麼可能橫渡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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