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放肆地在他結實的胸肌、小腹的線條，最後落在那條破爛花褲衩上掃了個來回。
眼神熱切得像餓了三天的狼看見帶血的鮮肉。
“不錯，底子夠硬。”
女人開了口，聲音酥麻入骨，帶著股迴音，在山谷裡盪來盪去。
語氣裡全是那種高高在上、不容人插嘴的傲慢。
“能在萬劍歸宗下連塊皮都沒破，你這具肉體，勉強配得上本帝。”
女帝慵懶地換了個姿勢。
袍子滑落，露出小半截白皙豐腴的小腿。
旁邊一個穿青衣的丫鬟往前走了一步，手掐腰，指著下邊喊話。
“下界來的賤民！還不速速跪下謝恩！”
丫鬟下巴揚得老高，鼻孔對著地面。
“女帝看中你的身子，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去洗淨泥垢，滾上玉輦伺候！”
空氣安靜了幾秒。
只有破廟裡那口鍋發出咕嘟咕嘟的冒泡聲。
長老嚇得連慘叫都忘了，像灘爛泥一樣掛在陸野手裡，連呼吸都停了。
陸野把另一隻手裡的玄鐵劍往地上一插。
劍刃沒入石板大半截，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他沒理那個聒噪的丫鬟。
伸出小拇指，慢慢悠悠地掏了掏被雷音震得發癢的耳朵。
拿出來吹了下指甲蓋。
“不是，你們這兒的人，出門都不看黃曆的嗎？”
陸野仰著脖子，伸手在鼻子跟前扇了扇那股膩死人的脂粉味。
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
“還有，這年頭找鴨子都不帶這麼硬核的。還洗淨身子，你當菜市場挑五花肉呢？”
青衣丫鬟愣住了。
似乎沒聽懂“鴨子”和“五花肉”是個什麼路數。
但她聽懂了那種敷衍嫌棄的語氣。
“放肆！竟敢對女帝不敬，當心抽你的生魂點天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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