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宇盯著陸野手裡那張灰不溜秋的卡片。
他把雪茄從嘴裡拿出來，夾在指間，嗤笑出聲。旁邊那幾個穿著定製西裝的闊少也跟著鬨堂大笑，笑聲裡全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你小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拿張破塑膠片來糊弄事兒？這皇家園林會所的門檻，是你這種在路邊攤吃油條的鄉巴佬能跨進來的？”
趙天宇上前一步，一把將陸野手裡的黑卡奪了過去。
他捏著卡片翻來覆去地看了兩眼。卡面磨損得厲害，連個銀行的標誌都沒有，只有背面刻著一排奇怪的燙金暗紋，看著像是在哪個地攤上隨便買的玩具卡。
“就這破玩意兒，你還想刷卡進門？”趙天宇用兩根手指夾著黑卡，在陸野面前晃了晃，眼底的嘲弄越來越濃。“我今天就算是把這張卡掰斷了扔進垃圾桶，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他手腕剛要發力。
大門內側突然傳來一陣急促凌亂的腳步聲。
“住手！快給我住手！”
皇家園林會所的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子。他本來正滿臉堆笑地在裡面招呼貴客，餘光瞥見門口的動靜，嚇得臉上的橫肉都抖了起來。
胖老闆像個滾動的肉球，連滾帶爬地衝出雕花大門。他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兩個保安，首挺挺地撲向趙天宇。
“趙少！這卡使不得啊！”
胖老闆雙手發顫，小心翼翼地從趙天宇手裡把那張黑卡接了過來。他拿袖子把卡面上的指紋擦了又擦，冷汗順著油光鋥亮的腦門往下淌，砸在紅毯上。
他捧著那張卡，像捧著祖宗牌位一樣。目光掃過卡片背面的燙金暗紋，胖老闆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結結實實地跪在了紅毯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跪，把周圍的人全看傻了眼。
趙天宇手裡的雪茄掉在地上。他看著跪在陸野面前的胖老闆，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老陳，你發什麼瘋？你堂堂一個會所老闆，給這個吃軟飯的鄉巴佬下跪？”
“你懂個屁！”胖老闆跪在地上，指著趙天宇破口大罵，連平時阿諛奉承的這群公子哥都顧不上了。
“這是西海財閥發行的全球至尊黑卡！別說是百億身價，就算是拿下一座中等國家的金庫都綽綽有餘！”
胖老闆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這卡的主人，買下我們這整條街的產業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你敢掰這張卡，明天你們趙家就得破產清算，全家去街頭要飯！”
這話一齣，空氣彷彿凝固了。
趙天宇和那群太子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吞了一隻活蒼蠅。他們面面相覷，眼底的輕蔑變成了驚恐。
百億身價在京都確實能橫著走，但對上全球頂尖的金融巨頭，他們這點家底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陸野摸了摸下巴，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西師父留下的這玩意兒，在世俗界確實好用。
“看來這張破塑膠片還真能湊合用一下。”陸野伸出兩根手指，從胖老闆手裡把黑卡夾了回來。他看著臉色鐵青的趙天宇，嘴角挑起一抹戲謔。“還要比背景嗎？”
趙天宇咬著後槽牙，強裝鎮定。
“有錢算什麼本事？在京都，光有錢頂多算個暴發戶。這裡拼的是底蘊，是實力！”他指著楚傾城，“你不過是靠著女人吃軟飯的廢物！”
他話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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