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陸野拽出來一團紅白相間的塑膠布。
他雙手捏著邊角，用力一抖落。
一股刺鼻的尿素味瞬間混進了庫房名貴的藥香裡。
那是個不知道從哪撿來的破舊化肥編織袋，上面還印著“複合肥”三個大字。
“這口袋容量大，結實。”
陸野撐開袋口，走到第一排藥架前。
他掀開一個雕花的紫檀木盒子。
裡面墊著明黃色的綢緞，靜靜躺著一株品相完好的五百年野山參。
參鬚根根分明，活像個小娃娃的形狀。
陸野看都沒看旁邊的標籤，一把抓起那株野山參。
動作粗暴得像在菜市場挑白蘿蔔。
“咔嚓。”
兩根細長的參須被硬生生扯斷，掉在青石地磚上。
陸野反手就把野山參塞進了尿素袋裡。那個紫檀木盒子被他隨手一扔，砸在地上碎成兩半。
“哎喲！我的祖宗哎！”
跟在後頭的二長老看見這一幕，心疼得首拍大腿。
“那、那是成精的參王啊！鬚子斷了藥效散一半啊！”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捶著地磚乾嚎，眼淚真掉下來了。
陸野沒搭理他，繼續往前掃蕩。
天山雪蓮。
塞進去。
雪白的蓮花瓣被擠壓得皺巴巴，花粉掉了一袋底。
成形的何首烏。
扔進去。
幾百年的血靈芝。
陸野拿在手裡顛了顛，首接用雙手掰成兩截，填滿袋子角落的空隙。
“這玩意兒太寬佔地方，掰開好裝。”
他嘴裡嘟囔著，手上的動作快得像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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