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這是北方三十個省份的獨家代理合同。”
威廉李嚥了口乾澀的唾沫，後背的襯衫己經溼透了。
“利潤分成我們一分不要，全算蘇氏集團的。就當是給陸先生……和您賠罪了。”
蘇清寒挑了挑眉。
接過合同翻了兩頁，滿意地點點頭。
“李總果然是個痛快人。那合作愉快。”
她把合同裝進隨身的包裡，轉頭看向陸野。
“老公，事辦完了。咱們回家吧。”
“走走走，趕緊回。”
陸野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擠出一滴淚花。
“這地方的菜太難吃了，鹽不要錢似的放。回去讓王媽下碗清水面，加個荷包蛋。”
他牽著蘇清寒的手。
光著左腳，拖著右腳的塑膠拖鞋。
“啪嗒啪嗒”地穿過正在瘋狂進食的人群。
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宴會廳的大門。
首到那輛黑色的邁巴赫駛離長城飯店，消失在夜色中。
宴會廳裡的咀嚼聲才慢慢停了下來。
秦風癱坐在地上，手裡還捏著半塊生牛排，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嘔——”
他忍不住乾嘔起來，差點把膽汁都吐出來。
其他權貴也紛紛扔下手裡的食物，一個個面如土色，像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龍傲天還抱著那隻大龍蝦，蝦殼扎得他滿嘴是血。
他看著大門的方向，突然“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
“太可怕了……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我要回第七精神病院……我要找我的主治醫生……”
……
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京都的高架橋上。
車窗開了一條縫。
初秋的夜風灌進來，吹散了車廂裡的幾分悶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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