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往前邁了半步。
“老李是吧？”
她用合攏的扇子指著對方的鼻尖。
扇骨幾乎要戳進那粗大的毛孔裡。
“我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把……把那口痰給我舔乾淨。”
老李停住抖動的腿。
綠豆大的眼睛瞪得溜圓。
嘴角抽搐了兩下。
“你這瘋婆子……吃錯藥了吧！”
他拉開一個鬆垮的弓步，舉起手裡那把軟趴趴的鐵皮劍。
劍身在路燈下晃出一片廉價的反光。
“來啊，你碰我一下試試！”
“只要捱上一點邊，我立馬躺下，訛得你兒子連褲衩都穿不起！”
姜雪沒說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腔微微起伏。
夜風似乎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無知。”
她嘴唇動了動，吐出兩個字。
踩著腦海裡那首《最炫民族風》的鼓點，姜雪動了。
沒有動用絲毫靈力。
純粹依靠古武功法的肌肉記憶和寸勁。
“第三式，鳳凰展翅。”
刷——
大紅綢子扇猛然展開。
平地裡無端捲起一陣邪風。
地上的落葉、塑膠袋、瓜子皮，被這股風壓生生捲上半空。
狂風像一堵看不見的牆，直挺挺地拍在老李胸口。
他臉上的橫肉瞬間變形，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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