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老道士帶著小道士在基地裡過上了神仙日子。
說是神仙日子,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吃。
早上吃,中午吃,晚上吃,宵夜還要吃。
食堂的師傅現在一看見那一老一小兩道身影就條件反射地往鍋裡多下米,因為上次少下了半勺,小道士沒吃飽,用那種溼漉漉的小眼神看著師傅,師傅當場就破防了,從那以後每頓飯都多做一倍的量。
老道士的吃相倒是比第一天收斂了一些,至少不會把骨頭啃得吱吱響。
但他有個新毛病,他走到哪兒吃到哪兒。路過物資區,順手拿一包餅乾。
路過訓練區,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把瓜子,一邊看人打架一邊磕,磕得滿地都是殼,打掃衛生的大姐追著他罵了三條街,他笑呵呵地跑,跑兩步停下來。
大姐氣得直跺腳。
小道士比他師祖老實多了。
他不亂跑,不亂拿,不亂吃。
他就跟在老道士後面,老道士走哪他跟哪,老道士吃啥他吃啥,老道士笑他也笑,老道士跑他也跑。
但他有個自己的小習慣,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不是洗漱,不是吃飯,是跑到訓練區門口,蹲在那裡看別人用卡牌。
他不說話,不打擾,就那麼蹲著,雙手託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
誰用了什麼卡牌,誰出了什麼效果,他都記在心裡,晚上回去跟師祖彙報。
道長現在是徹底淪陷了。
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來,穿戴整齊,去老道士門口等著。
等老道士起床了,他給老道士端洗臉水;等老道士洗完了,他給老道士遞毛巾;等老道士擦完臉了,他接過毛巾,疊好,放在旁邊。
那服務態度,那叫一個專業。
老道士也不客氣,洗臉就洗臉,遞毛巾就遞毛巾,接過來擦兩下,還回去,連聲謝都不說,好像這是道長應該做的。
道長不生氣,反而更來勁了,覺得這才是高人的做派,不假辭色,不拘小節。
胖子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他忍了三天。
第四天,他實在忍不住了,跑去訓練區找林杳。
林杳正在訓練區角落裡練小道士的雷射卡牌。
之前胖子還說這張卡牌跟他有緣,非要用用,結果差點把自己的眉毛燒沒了。
現在它在林杳手裡,冰藍色的光在她掌心裡轉來轉去,像一個聽話的小陀螺。
她已經能打出比細線粗一點的光束了,雖然離小道士那一人高的雷射還差得遠,但進步速度已經讓在場的幾個老玩家看傻了眼。
“林妹妹!”胖子氣沖沖地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她旁邊的石墩上,臉上的肉都在抖,“你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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