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的辦公室不大，擠著三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就顯得更小了。許大茂靠在牆邊，頭髮亂得像雞窩，傻柱坐在唯一的長條凳上，右眼烏青一塊。
賈東旭最狼狽，手上纏著從門衛那兒臨時撕的布條，半邊臉腫著，酒醒了大半，這會兒正低著頭，渾身發抖……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嚇的。
保衛科長李虎，這會兒正拿著本子挨個問話，旁邊坐著個年輕幹事做記錄。
“說吧，誰先動的手？”李虎敲敲桌子。
許大茂搶著開口“科長，是賈東旭！他喝多了發酒瘋，先撞的我！”
賈東旭猛地抬頭，眼睛通紅道“是你先推的我！我手都劃破了！”
許大茂梗著脖子說道“我那是正當防衛！你上來就抓我領子！”
“都閉嘴！”李虎吼了一嗓子“一個個說！傻柱，你怎麼回事？也跟著打？”
傻柱甕聲甕氣“我拉架，賈東旭給了我一拳，您瞧我這眼！”
賈東旭氣得聲音都變了調“你那是拉架？你掐我胳膊！我都青了！”
“我那是制止暴力！”
李虎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行了！通知你們車間主任和部門領導了嗎？”
年輕幹事點頭“都通知了，正往這兒趕呢。”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易中海第一個衝進來，臉白得跟紙似的，看見屋裡這景象，差點背過氣去。
“李科長，這……這是怎麼回事？”易中海聲音發顫。
李虎起身說道“易師傅來了正好，你們院的年輕人，在廠門口聚眾鬥毆，影響極其惡劣！”
易中海挨個看過去……許大茂、傻柱、賈東旭，個個掛彩，個個狼狽。
這群畜生，天天在外面敗壞院子名聲，他苦心經營的名聲不保啊！他眼前一陣發黑，扶著門框才站穩。
緊接著，食堂主任老馬、宣傳科，一車間王主任都來了。小小的辦公室頓時擠得滿滿當當。
幾位領導一看這陣勢，臉色都很難看。
李副科長先開炮“許大茂！你行啊！放映員打架？你怎麼不去演武打片！”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沒敢吭聲。
老馬指著傻柱“柱子，你是不是覺得食堂活兒太輕鬆？想換個崗位？”
傻柱低著頭，裝鵪鶉。
王主任看著賈東旭，恨鐵不成鋼道“東旭，你平時挺老實的，怎麼也跟著胡鬧！”
賈東旭嘴唇哆嗦，一句話說不出來。
易中海這時候緩過勁來了，他知道這事要是處理不好，他這個一大爺也別想當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向李虎道“李科長，這幾個孩子年輕氣盛，一時衝動。您看能不能……從輕處理？我們回去一定嚴加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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