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醫院走廊，長條椅上，易中海，一大媽和傻柱並排坐著。
一大媽搓著手，手上還有沒洗乾淨的汙漬痕跡“你說這叫什麼事兒……老太太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閻埠貴提溜個網兜，還裝著兩個快蔫了的蘋果，和劉海中一前一後地過來了。
劉海中在對面長椅坐下，胖胖的身子把椅子壓得吱呀一聲。
壓低聲音道“老易……怎麼樣了”
易中海回答道“醫生在裡面，還不知道情況！”
閻埠貴把網兜放在易中海旁邊“給老太太帶的，補補身子。”
易中海瞥了一眼那倆乾巴巴的蘋果，沒說話。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清了清嗓子“那個……老易，房子的事兒……”
易中海猛地抬頭看向閻埠貴
閻埠貴縮了縮脖子，但還是繼續說“我的意思是，老太太這次住院，肯定得花不少錢。咱們院裡是不是得……”
易中海打斷他“得什麼？得湊錢？行啊，你出多少？”
閻埠貴不吭聲了。
劉海中接過話頭“老易，你別急。我們的意思是，老太太現在這情況，一個人住肯定是不行了。得有人照顧。照顧就得有說法，對吧？剛才王超群那話雖然難聽，但也不是沒道理……”
易中海聲音提高了“有什麼道理？趁火打劫的道理？敲詐勒索的道理？”
閻埠貴左右看看，壓低聲音道“老易你小點聲，咱們仨關起門來說話。老太太那間房。她現在這情況，以後肯定得有人貼身照顧。誰照顧？你讓誰白照顧？別說年輕人不願意，就是我們這輩的，誰願意？”
易中海不說話，只是盯著地板。
劉海中接過話頭，聲音更低了“我的意思是咱們仨，得有個章程。老太太那邊，得有人去說。腦子不糊塗。咱們好好跟她說，以後誰照顧她，她那房子就給誰。這樣她晚年也有人管，咱們院裡也少了樁麻煩事。”
傻柱開口嘲諷道“我說，你們兩位……老太太之後房子留給誰是老太太的事，你們看你們說的是人話嗎？”
閻埠貴開口道“那你去照顧？”
傻柱噎住了，讓他拿房子可以，照顧，那哪行啊！
易中海看向他們“那誰去說？”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
閻埠貴說道“我去吧。我說話有分寸。”
劉海中挺了挺胸脯“還是我去。我是一大爺的候選人，說話有分量。”
易中海看著這兩個人，心裡暗罵，還他媽一大爺候選人都來了，這個劉海中，媽的，真是巴不得我下臺，等有機會的！
表面卻說道“那你們去吧。”
病房門突然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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