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面面相覷。
“罵誰？”傻柱下意識問。
醫生看了他一眼幽幽道“罵什麼……院裡的都是畜生，惦記她那間破房子的龜孫王八蛋。”
隨後咳嗽一聲“咳咳！原話，不是我說的。”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臉都黑了。
“我們能進去看看嗎？”一大媽問。
“可以，去吧”醫生說完，搖搖頭走了。
邊走邊嘀咕“這老太太，罵人詞彙量夠豐富的……對了！來個人繳費！”
閻埠貴，劉海中傻柱三人當沒看到，無奈，易中海只好跟了過去。
病房裡，聾老太太靠著病床，看見推門而入的西人
閻埠貴趕緊湊過去，臉上堆著笑“老太太，您醒了？感覺怎麼樣？哪兒不舒服？”
老太太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劉海中也湊過來“老太太，您可把我們嚇壞了。不過您放心，院裡的鄰居們都惦記著您呢，這不，老閻還給您帶了蘋果。”
他拿起網兜裡的一個蘋果，在老太太眼前晃了晃。
老太太還是沒說話。
閻埠貴和劉海中交換了個眼神。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聲音放得很柔，“那個，老太太，有件事兒，想跟您商量商量。”
“您看啊，您年紀大了，一個人住呢，確實不太方便。這次就是個教訓。好在是在床上，要是在地上，摔一跤，那可不得了。”
劉海中接過話“所以我們幾個大爺商量了一下，覺得您以後得有人照顧。貼身照顧。”
老太太終於開口了，聲音嘶啞“誰照顧？”
閻埠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個……得看您願意讓誰照顧。我的意思是，誰照顧您，您就把那間房給誰。這樣您晚年也有人管，房子也有人繼承，兩全其美，您說是不是？”
他說得很慢，很清晰，確保老太太每個字都能聽見。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
老太太盯著閻埠貴，眼睛慢慢瞪大了。
然後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那速度根本不像個快九十的老太太……
指著閻埠貴的鼻子就罵“閻老西！你個缺德帶冒煙的！老太太我還沒死呢！你就惦記上我的房子了？”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震得病房窗戶嗡嗡響。
閻埠貴臉“唰”地白了，往後退了兩步“老太太，您別激動，我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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