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越罵越來勁“我這話怎麼了？我說錯了？你們仨，一個偽君子，一個官迷，一個算盤精！湊一塊兒正好是缺德三人組！還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我呸！三個臭皮匠湊不出一個好心眼！”
門外己經圍了幾個護士和病人，都在探頭看熱鬧。
傻柱站在門口都懵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老太太嗎？如此勇猛！站在那不敢出聲！生怕連他一起罵了。
這聾老太太也真是氣壞了。
罵累了，喘了口氣，接著罵“我告訴你們，我那房子，我想給誰就給誰！輪不到你們做主！想要我房子！沒門！窗戶都沒有！”
閻埠貴臉都紫了，嘴唇哆嗦著，想說話又說不出來。
劉海中胖臉漲成了豬肝色，這輩子沒這麼丟過人。
易中海站在那裡也說不出話！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聾老太太。
老太太突然想起什麼，眼睛瞪得更大了“還有！早上誰說我屋裡臭來著？我告訴你們，老太太我就是拉床上了，我快九十了！拉床上怎麼了！輪不到你們說三道西！”
她抓起枕頭就往閻埠貴身上砸“滾！都給我滾！看見你們我就來氣！”
門外傳來壓抑的笑聲。
易中海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老太太，您先休息。我們……我們改天再來看您。”
老太太怒吼“別來！再來我拿尿壺潑你們！”
幾人灰頭土臉地退出了病房。
門一關上，裡面還傳來老太太的罵聲“什麼東西！一幫子畜生……”
走廊裡，護士和病人趕緊散開了，但眼神里的笑意藏不住。
閻埠貴撿起掉在地上的眼鏡……鏡片都裂了。他手哆嗦著戴上，視野裡全是裂紋。
“這叫什麼事兒……”他喃喃道。
劉海中抹了把臉上的汗：“這老太太……這老太太怎麼這樣……”
易中海沒說話，只是慢慢往走廊盡頭走。
傻柱跟上來：“一大爺，那現在……”
易中海停下腳步，沒好氣道“現在？現在回去啊，還能怎麼辦！”
傍晚，大院裡的訊息傳得比風還快。
許大茂從軋鋼廠下班回來，腳踏車還沒停穩，就扯著嗓子喊“特大新聞！聾老太太在醫院把三位大爺罵得狗血淋頭！”
院裡“呼啦”一下圍過來一群人
“真的假的？”
“怎麼罵的？”
“快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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