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兒這……怎麼跟死蛇一樣?
劉海中不信邪,伸手撥弄了兩下。
臥槽!沒反應!
他又使勁掐了一下大腿根,疼得齜牙咧嘴,可下面那位還是紋絲不動,彷彿跟他斷了聯絡似的。
這下,劉海中慌了,徹底慌了。
冷汗順著他的鬢角就流了下來!
“這……這怎麼回事?”劉海中聲音都顫抖了,腦子裡瞬間閃過昨晚的一幕。
昨天那場混戰,易中海那是真急眼了。
當時亂成一鍋粥,劉海中記得清楚,易中海手裡好像拿著個什麼硬東西,或者是手指頭,在他褲襠那塊狠狠地彈了一下。只覺得下身一麻,那種鑽心的疼讓他差點跪下,但為了面子,加上後來許大茂鬧騰,他就給忍住了。
剛才喝酒吃飯的時候沒感覺,這會兒酒勁一上來,那種隱隱作痛的感覺加上這起不來的慘狀,讓劉海中如遭雷擊。
完了!
這是傷著根了!
劉海中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要是這那話兒廢了,他還算什麼男人?他還怎麼在西合院裡作威作福?他還怎麼做他的當官夢?
太監能當官嗎?那特麼是舊社會!
“易中海!我……我……”劉海中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氣得渾身首哆嗦。
這老東西太陰毒了,這是要我也成絕戶啊!
“老劉?怎麼了?掉坑裡了?”外頭傳來二大媽疑惑的聲音。
劉海中渾身一激靈,趕緊把褲子提上,手忙腳亂地繫好腰帶。這事兒絕對不能傳出去!要是讓院裡人知道他劉海中不行了,成了個廢人,那他這二大爺的臉還往哪擱?
尤其是那許大茂和傻柱,那兩張嘴要是知道了,能把他編排成太監總管!
劉海中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著心裡的驚濤駭浪,推開門走了出來。
此時他的臉色煞白,腦門上全是虛汗,跟剛才那紅光滿面的樣子判若兩人。
二大媽嚇了一跳,放下手裡的抹布問道:“老劉,你這是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白?是不是昨晚受涼了?”
劉光奇也放下筷子,分析道:“爸,根據我的觀察,您這是氣血兩虧的表現。是不是昨晚那是腦力勞動過度,加上酒精刺激……”
“閉嘴!”劉海中突然暴怒,一聲大吼把全家人都嚇了一哆嗦。
他看著劉光奇那張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臉,再看看劉光天和劉光福那兩張畏畏縮縮的臉,心裡那股無名火怎麼也壓不住。
我特麼都“太監”了,你們還在這給我扯什麼酒精刺激!
“看什麼看!吃飽了撐的是吧?”劉海中指著劉光天的鼻子破口大罵道,“整天就知道吃!你看你那那個熊樣,那是餓死鬼投胎嗎?還有你,光福,你那眼神什麼意思?嫌你老子給的飯不好了?不想吃都給我滾出去!”
。出敢不都氣大得嚇,碗著端裡手,懵臉一弟兄兩福劉和天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