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劉光奇,希望大兒子能幫著說兩句。
劉光奇沒好氣道“行了啊!哥幾個,賈東旭,閻解成,你兩好意思說,要是被你們媳婦知道了,就你們兩媳婦那體型不得把你們打死!”
轉頭又看向劉海中,一本正經道“不過話又說回來,爹,這幾個人不出點血估計……”
“行!我認栽!”劉海中悲憤地吼了一聲。
他把手伸進貼身口袋,那是他攢了好久的私房錢,為了以後當官疏通關係的。
劉海中掏出二十塊遞了過去,瞪著幾人“不過今天這事要是被其它知道了,大家一起同歸於盡!”
許大茂一把搶過劉海中手裡的錢,也不數,首接揣進兜裡,然後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笑得那叫一個燦爛,“這就對了嗎!二大爺,您這叫破財免災!您放心,今天這事兒,天知地知,咱們這幾個人知,絕對傳不到二大媽耳朵裡。”
說完,許大茂衝著那扇木門一揮手,“哥幾個!二大爺請客!咱們進去好好治療一下!”
“得嘞!謝謝二大爺!”
“二大爺大氣!”
“二大爺慢走啊,小心路滑!”
傻柱、賈東旭、閻解成幾個人歡呼一聲,那是爭先恐後地往那門裡擠,連劉光奇這小子眼珠子轉了轉,也跟在許大茂屁股後面蹭進去了。
剛才還熱鬧的衚衕口,瞬間只剩下劉海中一個人。
劉海中站在風中凌亂。
兒子也進去了。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又摸了摸剛才還昂首挺胸現在卻有些瑟縮的褲襠。
這雄風是找回來了,但這代價……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劉海中恨恨地跺了一腳地,“媽的!這幫王八蛋!老子……老子遲早要讓你們連本帶利吐出來!”
罵歸罵,他還得一個人孤零零地往家走。
走著走著,劉海中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剛才那幫人怎麼出現得那麼巧?怎麼就像是在這兒專門堵他似的?
還有劉光奇那個小畜生,剛才怎麼也不攔著點?劉海中越想越覺得這事兒透著一股子邪乎勁兒。
“阿嚏!”
劉海中打了個大噴嚏,揉了揉鼻子,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回到西合院門口,正好碰見起夜回來的閻埠貴。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看著剛回來的劉海中,有些詫異道,“老劉?這大半夜的你幹啥去了?怎麼看著跟丟了魂似的?”
劉海中現在是一肚子邪火沒處撒,看見閻埠貴那算計樣就煩,沒好氣道,“關你屁事!拉你的屎去!”
說完,也不理閻埠貴那錯愕的表情,黑著臉回了後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