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站在原地,摸了一下嘴,小眼睛滴流亂轉:“這老劉……火氣這麼大?肯定有事兒!不行,明兒我得好好打聽打聽。”
這一夜,劉海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雖然身體確實是恢復了反應,但心裡那個疼啊,比下面廢了還難受。
那是真金白銀啊!
而此時的暗門子裡,許大茂、傻柱、賈東旭、劉光奇,閻解成幾人玩的好不快活。
許大茂靠在那把破椅子上,手裡夾著根菸,那腿翹得老高,甚至還得瑟地抖兩下。
他吐出一口菸圈,一臉壞笑地瞅著還在那整理皮帶的劉光奇,陰陽怪氣道,“光奇啊,今兒個哥們兒可是開了眼了。咱們院裡要論孝順,還得是你。帶著親爹來這種地方看病,轉頭還能跟這幫大夫一塊兒會診。這覺悟,我是拍馬都趕不上。”
劉光奇一點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把中山裝的領口正了正,一本正經道,“大茂,你這就狹隘了。我這是為了什麼?為了家庭的和睦,為了老頭子的身心健康。再說了,你們這既然撞見了,那就屬於群眾監督。我作為家裡的一份子,與其讓外人監督,不如我自己深入群眾。”
“我呸!”賈東旭在旁邊繫著釦子,那張臉因為剛那啥完顯得油光鋥亮的,沒好氣道,“你就裝吧!剛才也沒見你少折騰。不過話說回來,二大爺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那二十塊錢,夠咱們在東來順搓好幾頓了。今兒這也就是便宜了這破地兒。”
傻柱這會兒正用涼水抹臉,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撇嘴道:“得了吧,有的玩就不錯了。”
閻解成是這裡面膽子最小的,小聲道:“那個……大茂啊,咱們這麼整二大爺,回頭他不能……”
許大茂嗤笑一聲,走過去拍了拍閻解成的腦袋,幽幽道:“把你那心放肚子裡。這事兒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二大爺比咱們更怕這事兒漏出去。你信不信,明兒早上一見面,他不僅不敢瞪你,還得給你笑一個?”
幾個人在屋裡又胡侃了一通,首到外頭打更的聲音響起來,這才心滿意足地散了場。
這一宿,劉海中是真沒睡好。
夢裡全是許大茂那張大長臉,一會兒衝他笑,一會兒伸手管他要錢。
要麼就是夢見全廠開大會,他在臺上正準備講話呢,那麥克風突然變成了那個抹著紅嘴唇的女人,下面坐著的不是工人,全是傻柱和賈東旭,在那兒指著他的褲襠哈哈大笑。
“啊!”
劉海中大叫一聲,從床上驚坐起來,一身的冷汗。
旁邊的二大媽被嚇了一哆嗦,迷迷瞪瞪地坐起來,沒好氣道:“老劉,你幹嘛呢?大半夜的詐屍啊?這一宿翻來覆去的,跟烙餅似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劉海中喘著粗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扭頭看了一眼窗外,天己經矇矇亮了。
“睡睡睡!就知道睡!”劉海中把氣全撒在二大媽身上,破口大罵道,“你是豬啊?天都亮了還睡!還不起來做飯去!我要吃煎雞蛋,兩個!”
二大媽被罵得莫名其妙,嘟囔道:“發什麼神經啊,昨晚回來就不對勁……”
雖然嘴上抱怨,但二大媽也不敢違逆,披上衣服下床去了。
劉海中坐在床上,深吸了兩口氣,伸手往被窩裡探了探。
還在!
那股子精氣神還在!
這可能是唯一的安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