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自言自語道,“行,二十塊就二十塊。只要老子這身子骨好了,以後當了官。許大茂,傻柱,你們給我等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劉海中強打起精神,穿戴整齊。
他特意把那件中山裝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對著鏡子照了照,試圖找回往日那種威嚴的感覺。
出了裡屋,正好碰見劉光奇從那屋出來,父子倆西目相對,氣氛那是相當的尷尬。
劉光奇也是一臉的疲憊,那是縱慾過度的表現,但他心理素質好啊,跟沒事人似的,甚至還衝劉海中笑了笑,一本正經道,“爸,早啊。昨晚睡得怎麼樣?身體感覺有沒有好轉?”
劉海中一看這小畜生這副嘴臉,氣就不打一處來。
昨晚要不是這小子攛掇,自己能去那種地方?能被許大茂他們堵住?
最可氣的是,這小子昨晚竟然和自己去了一次,還跟著那幫人一起去了一次!一共去了兩次!花的還是老子的錢!
劉海中壓低聲音,手指頭哆嗦著指著劉光奇,“你……你個逆子!昨晚你怎麼不攔著點?啊?你就眼睜睜看著你爹被敲詐?你還跟著進去?你還要不要臉了?”
劉光奇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語重心長道,“爸,這就是您的不對了。當時那個情況,那就是敵強我弱。我要是強出頭,那不就暴露了嗎?我要是暴露了,誰來保全咱們家的名聲?我那是為了打入敵人內部,麻痺他們。”
劉光奇湊近了一步,小聲道,“再說了,那錢花都花了,我不進去那不是浪費了嗎?爸,您得看開點,咱們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滾!給我滾!”
劉海中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掄起巴掌就要抽。
劉光奇那是一點不帶怕的,身子一閃就躲開了,還要說什麼,二大媽端著棒子麵粥進來了。
“幹嘛呢?大早上的爺倆練武術呢?”
劉海中硬生生把火憋了回去,狠狠瞪了劉光奇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
吃早飯的時候,劉海中那嚼雞蛋的勁頭,那是把雞蛋當成了許大茂的腦袋,咬得咯吱咯吱響。
吃完飯,劉海中揹著手,邁著那標誌性的八字步出了門,雖然心裡虛,但架勢不能倒。
剛走到院裡,就看見水池邊上熱鬧得很,傻柱正蹲在那刷牙,滿嘴的白沫子。
許大茂在那洗臉,賈東旭正跟閻解成在那嘻嘻哈哈地說著什麼。
這一看到劉海中出來,幾個人那是齊刷刷地轉過頭,眼神里全是戲謔。
劉海中腳下一頓,想扭頭回去,但這大路朝天,上班就這一條路,躲是躲不過去的。
他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臉皮繃得緊緊的,目不斜視,假裝沒看見這幫人。
“呦!二大爺!”
許大茂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那是嗓門賊大,“起這麼早啊?昨晚休息得好嗎?我看您這氣色,那是紅光滿面,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傻柱漱了口水,噴得老遠,嘿嘿一笑道,“那是!二大爺那是老當益壯。昨晚那誰……那技術,二大爺還滿意吧?沒給您丟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