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後院傳來“吱呀”一聲門響。
劉秀琴端著個臉盆走了出來，準備去中院的水池子洗臉。
昨晚被折騰得夠嗆，今兒早上她這臉色看著有點憔悴，但那股子新媳婦的嬌羞勁兒還在。
她穿著那件碎花的小棉襖，兩條大辮子垂在胸前，走起路來低著頭，步子邁得不大。
雖然是紡織廠的女工，但劉秀琴這身段確實沒得挑，該有的地方有，該瘦的地方瘦。
傻柱和賈東旭兩人眼珠子瞬間就首了。
兩人的視線跟帶了鉤子似的，死死粘在劉秀琴身上，隨著她的走動而移動。
傻柱嘴邊還掛著白沫子，含糊不清地嘟囔道，“還別說，昨天沒怎麼仔細看，這許大茂……這孫賊……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賈東旭更是誇張，手裡的窩窩頭都掉地上了都沒察覺。
他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神里全是貪婪和嫉妒。
“真……真白啊。”賈東旭小聲嘀咕道。
王超群看著這兩個貨的德行，心裡也是好笑。
王超群幽幽道，“行了，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也不怕讓人家新媳婦看見了當流氓抓起來。”
傻柱回過神來，把嘴裡的泡沫吐乾淨，一臉憤憤不平地說道，“老王，你說這老天爺是不是瞎了眼？許大茂那種壞得腳底流膿的玩意兒，憑什麼娶這麼俊的媳婦？”
賈東旭撿起地上的窩窩頭，也不嫌髒，吹了吹土，恨恨地咬了一口。
賈東旭沒好氣道，“就是！我也想不通！這劉秀琴是不是眼瞎？怎麼就看上那個馬臉了？我賈東旭哪點不比許大茂強？”
劉光奇這時候也湊了過來，眼神也忍不住往劉秀琴那邊飄。
劉光奇正色道，“東旭，這話你也就背地裡說說。人家許大茂雖然人品不咋地，但好歹是放映員。你這……剛升二級工。”
這一刀補得有點狠。
賈東旭漲紅了臉，梗著脖子說道，“二級工怎麼了？二級工那是咱們工人階級的基石！等以後有機會，我肯定能考上八級工！”
傻柱嗤笑一聲，撇嘴道，“就你？還八級工？你把你師傅易中海那點本事學全了再說吧。我看你這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幾個人正這兒貧著呢，劉秀琴己經走到了水池邊。
她感覺到背後有好幾道火辣辣的目光，心裡有點發毛，也不敢抬頭，擰開水龍頭就開始接水。
那水流衝擊在搪瓷盆裡，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劉秀琴挽起袖子，露出了一截白生生的小臂。
這一截手臂，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賈東旭看得更入迷了，忍不住感嘆道，“嘖嘖，看看這手，跟蔥白似的。再看看我家那個……”
提到自家媳婦，賈東旭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痛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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