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合院門口。
閻埠貴正在研究一幅字畫,一抬頭,眼珠子差點掉下來,目光在秦京茹身上掃了一圈,驚訝道,“這……這怎麼還帶回來一個?”
王超群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對著閻埠貴笑道,“三大爺,這是淮茹的表妹,秦京茹。這不想進城見見世面,我就給帶回來了。”
閻埠貴上下打量著秦京茹,嘖嘖稱奇道,“哎喲喂,這是秦淮茹的妹子?這長得……真標緻啊!有物件了嗎?”
秦京茹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躲在秦淮茹身後。
秦淮茹皮笑肉不笑道,“三大爺,你就別打聽了。人家還是個孩子呢。”
這時候,傻柱正巧從中院晃悠出來,手裡提著個空暖水瓶,估計是去打水的。
這一眼看見秦京茹,傻柱腳就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拔都拔不動了。
一雙眼睛此刻瞪得跟銅鈴一樣。
乖乖!
這是哪兒來的仙女?
一身碎花大棉襖雖然看著土氣,可架不住人長得水靈啊!那臉蛋子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兩根又粗又黑的大辮子垂在胸前,那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透著一股子沒見過世面的純真勁兒。
跟秦淮茹和劉秀琴還有婁曉娥的風情都不一樣,這姑娘就像是剛從地裡摘下來的水靈蔥,帶著露水呢!
傻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那空暖水瓶在他手裡晃盪著。
“喲!傻柱,看首眼了?”
王超群看著傻柱那副丟了魂的模樣,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傻柱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把腰桿一挺,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傻柱嘿嘿笑道,“那個……王超群,這是?咱們院來親戚了?”
閻埠貴想到,這姑娘跟秦淮茹有幾分像,關鍵是年輕啊!自家那個解放,要是能……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搶著說道,“柱子,剛才超群不是說了嗎?這是淮茹的表妹,叫秦京茹!進城來串門的!”
“秦京茹……”
傻柱嘴裡唸叨了兩遍,只覺得這名字都帶著一股子香甜味兒。
他把暖水瓶往地上一放,搓了搓手,湊上前去,擺出一個自認為最瀟灑的笑容。
傻柱咧著大嘴道,“哎喲,原來是秦姐的妹妹啊!那也就是我妹妹!京茹妹子,你好你好!我是咱們這院裡的鄰居,我叫何雨柱,是軋鋼廠的大廚!這以後要是想吃什麼好吃的,儘管跟哥說!哥的手藝,那是咱們這一片的一絕!”
秦京茹怯生生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只見這人長得五大三粗,頭髮亂糟糟的像是雞窩,身上還穿著件滿是油漬的舊棉襖,那張臉也不知道是讓煙燻的還是讓火烤的,看著在那是一臉的褶子,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更顯老相。
秦京茹在村裡見過的長輩,大概也就這個歲數。
她眨巴著大眼睛,想起了來之前她孃的叮囑:進了城要懂禮貌,見著歲數大的要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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