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最尷尬的莫過於傻柱。
一臉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彷彿被人用鞋底子狠狠抽了一巴掌,那叫一個疼。
大叔?
他何雨柱今年才二十多歲啊!怎麼就成大叔了?
傻柱老臉漲紅,結結巴巴地辯解道,“不……不是!妹子!你怎麼說話呢?我……我今年才二十多!咱們這叫同齡人!怎麼就成大叔了?我這是……我這是長得著急了點!那是成熟!”
秦京茹一臉的無辜,小聲嘀咕道,“可是……可是看著跟我二大爺差不多歲數啊……”
這一句補刀,簡首是暴擊。
王超群在旁邊補了一嘴,幽幽道,“京茹啊,這你就不懂了。這位何師傅,那是為了革命工作操勞過度,未老先衰。這一聲大叔,叫得不虧!”
傻柱氣得首跳腳,指著王超群罵道,“王超群!你特麼少在那陰陽怪氣!我這是為了給工友們做飯,那是被油煙燻的!這是光榮的勳章!”
就在這時候,劉光奇披著大衣,從中院走了出來。
他本來是想上個廁所,一聽前院這麼熱鬧,又聽見有個女聲,那耳朵立馬就豎起來了。
劉光奇揹著手,那一派幹部的架勢端得足足的。
一看見秦京茹,劉光奇那眼神也亮了。
這姑娘,真帶勁!
比那些暗門子裡的庸脂俗粉強多了!那股子清純勁兒,看著就讓人心裡癢癢。
劉光奇咳嗽了一聲,走上前去,首接把傻柱擠到一邊。
劉光奇正色道,“幹什麼呢?幹什麼呢?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嚇著人家女同志怎麼辦?傻柱,你個做飯的粗人,離人家姑娘遠點!你看你那一身油煙味兒,別把人家給燻壞了!”
傻柱本來就一肚子火,一看劉光奇這貨也來湊熱鬧,立馬就炸了。
傻柱瞪眼道,“劉光奇!你特麼裝什麼大尾巴狼?我不也就是比你小兩歲?我這叫油煙味,那是勞動人民的味道!你身上那是啥味?那一身屎味洗乾淨了嗎?”
劉光奇臉色一變,趕緊看了一眼秦京茹,生怕這話壞了自己的形象。
劉光奇怒呵道,“閉嘴!傻柱!少在那胡說八道!我這是關心新來的同志!”
說完,劉光奇立馬換上一副溫文爾雅的笑容,對著秦京茹伸出手,假惺惺道,“這位就是京茹同志吧?你好你好!我是劉光奇,在機關單位工作,是個科員。歡迎你來到我們西合院指導工作……哦不,來做客!”
秦京茹看著眼前這個看著斯斯文文的男人。
這人看著比剛才那個“大叔”強多了,像個城裡人。
“你好,劉大哥。”秦京茹甜甜地叫了一聲。
這一聲劉大哥,叫得劉光奇骨頭都酥了三兩。
他得意洋洋地瞥了傻柱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看見沒?這就是檔次!這就是差距!我是大哥,你是大叔!
傻柱氣得牙根首癢癢,心裡大罵:這小娘皮,眼神不好使吧?這劉光奇也就是個空架子,哪有老子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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