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徹底失控了。
年輕的一撥人那是站在王超群這邊，要把這一大爺的權威踩在腳底下摩擦。
年老的一撥人，除了賈張氏這個攪屎棍，都覺得面上無光，但也說不出反駁的理來。
易中海看著下面這群亂鬨鬨的人，心裡那是拔涼拔涼的。
這人心，散的不能再散了啊！
以前他說一句話，誰敢不聽？現在倒好，連劉光天這種二流子都敢指著鼻子罵他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想用那一套道德綁架的大招。
易中海痛心疾首道，“你們……你們太讓我失望了！這大院是一個集體！是一個大家庭！難道就連這麼一點小小的儀式感，你們都不能配合嗎？你們的良心都讓狗吃了嗎？”
“得了吧你！”
許大茂把二郎腿一翹，滿臉的不屑，“一大爺，你別總拿這套大道理壓人。這年頭，大傢伙都忙著掙錢過日子呢，誰有空陪你玩過家家？你要想找存在感，自個兒在家對著鏡子磕去！”
王超群看著火候差不多了，再鬧下去也沒什麼新意了，便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王超群懶洋洋道，“行了行了，天也不早了，這西北風喝得也差不多了。既然意見不統一，這團拜的事兒就拉倒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我都困了。”
說完，王超群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就要走。
他這一帶頭，大傢伙也都跟著散了。
“走了走了！真沒勁！”
“就是，凍死個人，回家抱老婆去嘍！”
“切，還想讓我們磕頭，做夢去吧！”
眨眼間，中院裡的人走了個精光。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看著空蕩蕩的院子，那背影顯得格外的蕭瑟。
劉海中也是一臉的挫敗，他這還沒過足官癮呢，就被兒子給頂回來了。
傻柱看著易中海那難看的臉色，湊過去假惺惺道，“一大爺，你別生氣。這幫孫子就是欠收拾！回頭我一個個找他們算賬！”
易中海擺了擺手，那聲音彷彿蒼老了十歲。
易中海嘆氣道，“算了，柱子。這世道……變了啊。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
除夕夜，大年三十。
外面的鞭炮聲噼裡啪啦地響個不停，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火藥味和餃子味。
王超群家裡，那是暖意融融。
爐火燒得正旺，桌上擺著西個菜，中間一大盤豬肉大蔥的餃子，熱氣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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