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群!王超群!趕緊出來!”
王超群放下筷子,眉頭一皺,這大年三十的,誰特麼不長眼?
秦淮茹趕緊過去開了門。
這一開門不要緊,門口那陣仗,把秦淮茹都給看愣了。
只見劉光奇領著頭。
後面跟著傻柱,許大茂,賈東旭,手裡還捏著兩根菸。
最稀奇的是,劉光天、劉光福,還有閻家那這三兄弟,竟然也都跟在屁股後頭,一個個手裡拿著那種二踢腳,臉上掛著那種不僅興奮而且極其變態的笑容。
這幫人平時那是恨不得把對方腦漿子打出來,今兒個怎麼湊一塊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全員惡人?
王超群披上大衣走出來,手裡還要拿根牙籤剔著牙,詫異道,“嚯!這是怎麼個章程?你們怎麼湊一起了?”
劉光奇把手一揮,一本正經道,“王超群,瞧你說的。之前那是人民內部矛盾,現在咱們是一致對外。大年三十嘛,講究個熱鬧。我們哥幾個商量了,打算去搞點大動靜,特意來叫你。”
王超群斜眼道,“大動靜?去把易中海家玻璃砸了?”
傻柱在那邊嘿嘿首樂,搓著手道,“砸玻璃多沒勁啊,那是小孩乾的事。我們今兒個要幹票大的!去炸茅坑!”
王超群一聽這話,差點沒把自己舌頭咬下來。
這特麼一群大老爺們,大年三十晚上的娛樂活動是炸茅坑?
這腦回路,是被驢踢了還是被門夾了?
王超群指了指後面的劉光天幾個人,又指了指前面的劉光奇,蛋疼道,“不是,光奇啊,我沒記錯的話,之前你們還為了那幾勺子屎尿屁打得不可開交呢。怎麼著,現在這劉光天他們幾個,也有資格跟你們這些大工人、大幹部玩到一塊去了?”
劉光奇咳嗽了一聲,“王超群同志,這就是你格局小了。之前是之前,那是工作需要。現在是下班時間,那就是兄弟情義。”
劉光奇看了一眼後面的弟弟,“再說了,光天他們現在好歹也是街道辦的正式臨時工,雖然工種特殊點,但也算是體制內的人。咱們這一代人,不能搞特殊。咱們得團結,只有咱們這一代人鐵板一塊,那幫老不死的才不敢炸刺!”
許大茂在旁邊撇著大嘴,陰陽怪氣道,“就是!王超群,你這科長當的,還不如光奇覺悟高呢。咱們這叫統一戰線!再說了,這炸茅坑沒個懂行的帶著,容易炸自己一身,光天他們可是專業人士。”
王超群聽樂了,看向劉光天問道,“光天,這事兒你也跟著摻和?這炸茅坑,炸得滿天飛翔,那可是你們的管轄範圍。明天大年初一,你就去掃這爛攤子?你就不嫌寒磣?”
這要是換了正常人,肯定得護著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
誰願意自己剛打掃乾淨的地方被人炸得稀巴爛,完了還得自己去收拾?
可劉光天這貨,顯然腦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樣。
劉光天撇嘴道,“王哥,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是這一片的衛生隊長,這一片茅坑歸誰管?歸我管!我想炸就炸,想怎麼炸就怎麼炸!這就叫職務之便!”
閻解放也在旁邊跟著起鬨,把那雞胸脯拍得啪啪響。
閻解放嚷嚷道,“對!這叫那個……那叫那啥,為了辭舊迎新!我們要把舊社會殘留的汙穢,用一聲巨響,統統送上天!至於收拾?明兒個再說!今兒個高興,炸他孃的!”
王超群看著這群人,是真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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