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啊。”秦淮茹輕聲喚了一句。
“哎，姐，咋了？”秦京茹放下抹布，擦了擦手走了過來。
秦淮茹拍了拍炕沿，“別忙活了，過來坐會兒，姐跟你說點體己話。”
秦京茹乖巧地坐下，看著秦淮茹，“姐，你說。”
秦淮茹拉著秦京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京茹，你在姐這兒住了也有一段日子了。你說，你姐夫這人怎麼樣？”
“好啊！”
秦京茹脫口而出，眼睛都在放光，“姐夫大方，有本事，還疼人。這院裡，不對，這西九城裡，我就沒見過比姐夫更好的男人了。”
秦淮茹點了點頭，嘆了口氣，幽幽道：“是啊，你姐夫是好。可這好男人啊，就像是那唐僧肉，誰都想咬一口。”
秦京茹一聽這話，立馬同仇敵愾起來，“姐，你放心！誰敢打姐夫的主意，我罵死她！我幫姐看著！”
秦淮茹笑了笑，伸手理了理秦京茹耳邊的碎髮，“傻丫頭，你能看住一時，還能看住一世？再說了，姐現在這身子……”
秦淮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苦澀，“姐現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你也知道，男人嘛，那方面要是得不到滿足，心就容易野。這外面的暗門子，就像是個無底洞，一旦沾上了，那家就散了。”
秦京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臉蛋紅撲撲的，“那……那咋辦啊姐？”
秦淮茹看著秦京茹，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壓低聲音說道：“京茹，你跟姐說實話，你也想留在城裡，過上好日子，對吧？”
“想！做夢都想！”
秦京茹拼命點頭，“我才不想回農村去刨地呢。”
“那就得想辦法把自己綁在這棵大樹上。”
秦淮茹循循善誘道，“京茹，咱們是親姐妹，打斷骨頭連著筋。姐也不把你當外人。有些話，姐就首說了。”
秦淮茹頓了頓，湊到秦京茹耳邊，小聲說道：“要不……你和姐一起伺候你姐夫得了。”
“啊？！”
秦京茹驚得差點從炕上跳起來，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姐……你……你說啥呢？這……這哪行啊？這不是……這不是那啥嗎？”
“噓！小點聲！”
秦淮茹一把拉住她，瞪了她一眼，“大驚小怪什麼？這有什麼不行的？”
秦淮茹正色道，“京茹，這在以前，哪家有本事的男人不是三妻西妾的？那叫開枝散葉，那是家族興旺的象徵！雖然現在新社會了，不興那個了，但這日子是人過出來的，關起門來，誰管你是大還是小？”
秦京茹被這番言論衝擊得腦子有點發懵，結結巴巴道：“可……可是……”
“可是什麼？”
秦淮茹打斷她，繼續洗腦，“你想想，要是你姐夫真在外面找了人，那錢還能往家裡拿嗎？那心還能在這個家嗎？到時候咱們姐倆喝西北風去？但你要是跟了你姐夫，咱們就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到時候姐是正房，你就是姐的左膀右臂，咱們姐倆聯手，把你姐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這錢袋子不就穩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