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甩開閻埠貴的手,指著在場的眾人,破口大罵道:“你們居然還有臉問為什麼?你們自己摸著良心想想,這一兩年來你們院都幹了些什麼破事!”
王主任這一發火,剛才還嘈雜的院子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王主任深吸一口氣,開始掰著手指頭算賬。
“第一!截胡相親!這事兒在咱們街道都傳遍了!本來好好的婚事,硬是讓你們給攪黃了,甚至還發展到了搶媳婦的地步!這叫什麼?這叫破壞婚姻自由!這叫流氓行徑!”
傻柱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王超群,又看了一眼許大茂,劉光奇,賈東旭,閻解成。這事兒吧,其實大家都幹過,但成功的只有王超群。
王超群此時正揣著手,一臉淡定地看著天上的雲彩,彷彿在研究今天會不會下雪。
“第二!”
王主任豎起兩根手指,“用屎打架!我當了這麼多年主任,就沒見過這麼噁心的事兒!好好的鄰居,不想著團結互助,居然去廁所掏大糞互相潑?甚至還有人拿那玩意兒堵窗戶?這是文明人乾的事兒嗎?”
劉光天和劉光福縮在人群后面,腦袋都要塞進褲襠裡了。閻解放閻解曠也是一臉的尷尬,畢竟他們也參與了這有味道的事業。
“第三!”
王主任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也是最惡劣的!去暗門子!好傢伙,咱們這可是紅旗下的新社會,你們院倒好,老少爺們組團去那種髒地方!我都懶得點名了!你們也不怕得病!”
一時間,院裡所有年輕人全部低下了頭,不敢對視王主任的眼睛。
“第西!離婚!”
王主任瞪著許大茂,“剛結婚幾天就鬧離婚,把婚姻當兒戲!這在咱們街道造成了多壞的影響你們知道嗎?”
“就你們這一樁樁一件件的破事,哪一件拎出來不夠取消資格的?”
王主任冷笑道,“我把這牌子留到現在才給你們摘了,己經是給足了易中海你這個老臉面子了!你們居然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我都替你們臊得慌!”
易中海張了張嘴,想辯解幾句,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主任說的每一件事,都是鐵板釘釘的事實,他想抵賴都抵賴不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嘆了口氣。
大家其實心裡都明鏡似的。這院子以前雖然也有矛盾,但也就在家裡吵吵鬧鬧。
可自從……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齊刷刷地轉向了那個站在最前面,一臉雲淡風輕的男人——王超群。
傻柱斜著眼,小聲嘟囔道:“我就說吧,這畜生就是個掃把星。自從他來了,咱們院就沒消停過。”
許大茂也在旁邊煽風點火:“可不是嘛。以前咱們頂多就是鬥個嘴,現在好了,又是搶親又是掏糞,連先進都給作沒了。這源頭在哪兒?大家夥兒心裡沒數嗎?”
就連一首沒說話的賈張氏,這時候也從滿是臭味的屋裡衝了出來,裹著破被子指著王超群罵道:“就是這個喪門星!都是他害的!要是沒有他,我們家能遭這麼大罪嗎?王主任,您要把他抓起來啊!”
眾人的眼神里充滿了怨念。如果眼神能殺人,王超群現在估計己經被捅成了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