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閻埠貴,眼神幽怨得就像是深閨怨婦。他的瓜子!他的花生!全讓這小子給攪和沒了!
王主任也順著大家的目光看向王超群。她雖然對王超群印象不錯,畢竟這小夥子經常給她送點土特產,嘴也甜。
面對全院人的指責,王超群卻是不慌不忙。
他先是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然後轉過身,一臉無辜地看著身後的鄰居們。
“不是……各位街坊鄰居,咱們說話得憑良心啊。”
王超群攤開雙手,一臉的委屈簡首比竇娥還冤,“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跟你沒關係?”
傻柱忍不住了,跳出來指著他,“王超群,你還要不要臉?截胡秦淮茹的是不是你?”
“哎哎哎,傻柱,這叫自由戀愛。”
王超群反駁道,“我和淮茹那是兩情相悅,這怎麼能叫截胡呢?再說了,要不是我,淮茹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嗎?你看她現在多幸福。”
秦淮茹在旁邊紅著臉,配合地點了點頭,把頭埋得低低的。
“那……那掏糞的事兒呢?”
劉光天也不服氣地喊道,“要不是你給我們出主意,我們能去幹這個?”
“光天兄弟,這就更冤枉了。”
王超群嘖嘖兩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那是鼓勵你們自食其力,勞動最光榮嘛。誰讓你們打架的?這是你們自己悟性太高,走火入魔了啊。”
“那暗門子的事兒總跟你有關吧?”許大茂咬牙切齒
“打住!”
王超群臉色一正,義正言辭道,“許大茂,這話可不能亂說。我王超群行得正坐得端,那地方我可是一次都沒去過。我每天下班就回家給媳婦做飯,連大門都不出。倒是你們,一個個把持不住自己,犯了錯誤還想賴別人?這是什麼道理?”
王超群嘆了口氣,轉向王主任,眼神真摯得讓人感動。
“王主任,您是明眼人。我這人,雖然平時愛開個玩笑,但遵紀守法這西個字那是刻在腦門上的。截胡?我那是合法結婚。掏糞?我那是也沒參與。去暗門子?我更是一身清白。至於離婚,我媳婦剛懷孕,我們兩口子好著呢!”
王超群頓了頓,掃視全場,幽幽道:“我這一樁樁一件件壞事都沒做過,怎麼這帽子就非要往我頭上扣呢?難道就因為我長得太帥,遭人嫉妒?”
全院眾人只覺得胸口一陣憋悶,像是吞了一隻死蒼蠅一樣難受。
這畜生!太不要臉了!
明明所有事兒都有他的影子,可偏偏就像泥鰍一樣,抓不住他一點把柄!
這就是傳說中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王主任看著王超群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嘴角抽搐了兩下。她心裡也清楚,這王超群就是個滑頭,但人家說得確實在理,所有的壞事,表面上還真沒他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