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拽住王超群的袖子,緊張兮兮地左右瞄了兩眼,壓低聲音道:“老王,這事兒咱倆可得說好了。你可千萬不能給我捅出去!特別是傻柱那個大嘴巴,要是讓他知道了,非得壞了我的好事不可!”
王超群拍著胸脯,一臉正色道,“放心!我是那種人嗎?我這人嘴最嚴了!”
“行!算哥哥欠你個人情!等回頭我要是真把……真把那趙……趙姐拿下了,少不了你的好處!”許大茂咬著後槽牙說道。
王超群擺擺手,打著哈欠往自家走:“行了,別給我畫餅了。趕緊回去琢磨琢磨戰術吧。”
看著王超群的背影,許大茂狠狠地握了握拳頭。
不就是年紀大了點嗎?不就是皮鬆了點嗎?
一咬牙一閉眼,那是誰還不一定呢!
……
第二天一大早。
天剛亮,許大茂就爬起來了。
翻箱倒櫃找出一件壓箱底的白襯衫,雖然領口有點泛黃,但好在沒有補丁。
對著那塊巴掌大的鏡子,許大茂往頭上抹了點唾沫。
“嘖嘖,許大茂啊許大茂,你這模樣,看著就踏實!就穩重!”
許大茂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擠眉弄眼,練習著怎麼笑才能顯得既誠懇又帶著那麼一點點對年長女性的關懷。
……
軋鋼廠,工會辦公室。
這地方平時冷清得很,除了發電影票和勞保用品的時候熱鬧點,平時連只蒼蠅都不願意往裡飛。
趙翠蘭,也就是趙大媽,正戴著老花鏡,坐在辦公桌後面織毛衣。
她今年西十九,雖然還沒到五十,但在許大茂這幫年輕人眼裡,那跟六十也沒啥區別。
趙大媽這人平時板著張臉,出了名的嚴厲。
“咳咳!”
門口傳來一聲刻意壓低的咳嗽聲。
趙大媽從老花鏡上沿抬起眼皮,就看見許大茂手裡捧著個搪瓷茶缸,一臉諂媚地站在門口。
“許大茂?”
趙大媽皺了皺眉頭,手裡的毛衣針也沒停,“你不在宣傳科待著,跑工會來幹什麼?又想要把那個放映機的零件報銷?我可告訴你,上次那事兒財務科還沒批呢,別來煩我。”
許大茂也不惱,嘿嘿一笑,跟條滑溜的泥鰍似的鑽了進來,把手裡的茶缸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角。
“趙姐,瞧您說的!我哪能是為了那點破事來煩您啊?我是看咱們這大冷天的,怕您渴著,特意給您衝了杯紅糖水,暖暖身子!”
趙大媽手裡的動作一頓,老花鏡差點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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